“剂量不大，但能让人反应迟缓，肢体发软。”
岁岁哭得更厉害。
周澈赶来时，正好听见结果。
他脸色变了：“谁干的？”
没人回答。
乔曼立刻说会查后厨。
亲戚们终于不敢再骂岁岁。
可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不满变成了不安。
周澈握住我的肩。
“汐汐，别怕。”
“我们取消旋梯入场，改成一楼平地进场。”
“不会有事。”
岁岁猛地抬头。
“鞋也不能穿。”
她盯着旁边那双银白色婚鞋，脸色比刚才更白。
乔曼皱眉。
“岁岁，别再吓你姐姐。”
岁岁突然冲过去，抓起桌上的小剪刀。
咔嚓。鞋带断了。
又一下，另一只鞋被她扔进洗手池。
所有人都炸了。
“疯了吧！”
“她就是故意的！”
我脑子一热，冲她吼：“林岁岁！”
她吓得一抖。
手里的剪刀掉在地上。
她哭着说：“姐姐会摔，鞋跟会断。”
04
我的火气卡在喉咙里。
程医生把鞋从水池里拿出来，翻看鞋跟。
几秒后，他抬头。
“这里有切割痕。”
我浑身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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