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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太傅捏紧佛珠,只为一人破戒》内容精彩,“一寸莲心”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陆夭夭谢韫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清冷太傅捏紧佛珠,只为一人破戒》内容概括:【父夺子妻(伪) 病娇钓系】 (白切黑病美人✖️极度偏执佛子太傅)(双洁)前排提醒:女主极度清醒且坏,男主后期疯得不轻~前世,陆夭夭是名满京城的“第一病美人”,走一步咳三声。她死于渣夫与气运女主的联手迫害,临死方知自己不过是旁人恩爱路上的垫脚石。重生回到命运转折点,陆夭夭撕掉贤良剧本:不跟烂人撕扯,要找就找最强的靠山。她盯上了渣夫最惧怕、最敬畏的义父——权倾朝野、不近女色的当朝太傅,谢韫。是夜,暴雨倾盆。陆夭夭一身素净薄衫,跪在谢韫的佛堂前,咳得指缝染血,柔弱无依地拽住他的僧袍:“义父,阿夭心口疼,求义父怜惜。”谢韫手持佛珠,居高临下,黑眸古井无波,唯有指尖的佛珠骤然捏紧。后来,前夫大摇大摆携新欢回京,听闻那病秧子发妻住进太傅府。前夫冷笑着,自以为是地登门警告:“陆夭夭,你少去打扰义父清修。你若肯奉茶认错,我便让你做个平妻。”话音未落,内室屏风后,一只修长的大手将陆夭夭不着寸缕的玉足裹入掌心。素来清冷悲天悯人的谢韫,此刻眼底满是骇人占有欲,哑声对门外道:“滚。你该叫她,小娘。”...
第12章
陆夭夭看着他的神色,心里轻轻笑了一声。
人只要有旧事,便有破绽。
谢韫也一样。
她亲手盛了一小碗雪梨莲子汤,双手递过去。
“王爷若不嫌弃,尝一口吧。”
谢韫垂眸。
她的手很白,指尖被热汤熏出一点淡淡的粉,腕间青紫还未完全散去,看着格外脆弱。
他本不该接。
可不知为何,那碗汤已经递到眼前,他竟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谢韫伸手去接。
就在碗盏交接的一瞬,陆夭夭指尖似是不小心一滑,轻轻擦过他的手背。
很轻。
一触即离。
像一片花瓣落在雪上,几乎没有重量。
可谢韫的手却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
她的指尖是温的。
柔软,细腻,带着刚碰过热汤的暖意。
而他的手常年冰凉。
那一点温度落上来,像微小的火星,偏偏烫得突兀。
陆夭夭慌忙收手,脸色瞬间红了些:“妾身失礼。”
她低下头,耳尖泛起一点极淡的粉。
像羞。
也像怕。
谢韫看着她垂下的眼睫,片刻后,淡淡道:“无妨。”
他端起汤,尝了一口。
清甜入喉,温而不腻。
雪梨的润,莲子的苦,玉竹的清香,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辛意,藏在最后,几乎尝不出来。
谢韫眼眸微眯。
陆夭夭安静站在一旁,手指藏在袖中,轻轻摩挲了一下方才碰过他的指尖。
真冷。
冷得像没有活气。
可越是这样的冷骨头,烧起来时,才越让人想看。
谢韫放下汤盏:“这里面放了药材?”
陆夭夭神色不变,柔声道:“是。妾身身子弱,略懂些药膳。王爷常年清修,饮食寒凉,妾身便放了些温和养胃的药材。若王爷不喜,妾身下次不敢再放。”
“下次?”
谢韫抬眼看她。
陆夭夭像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脸色微白,忙道:“是妾身失言。王爷若觉得打扰,妾身以后不会再来。”
她说着,便要将食盒收起来。
谢韫看了她一会儿。
忽然道:“明日辰时。”
陆夭夭动作一顿。
谢韫语气平淡,像只是随口吩咐:“本王抄经后用膳。”
陆夭夭垂下眼,唇边一点笑意被她压得干干净净。
再抬头时,她眼里只剩受宠若惊的微光。
“妾身记下了。”
她收好空碗,轻轻福身退下。
走到门口时,谢韫忽然开口:“陆夭夭。”
她回头:“王爷?”
谢韫看着她,目光清冷,却比往日深了些。
“你的手,不适合下厨。”
陆夭夭怔了一下。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指尖被热气熏得微红,指腹还有切笋时留下的一道细小划痕。
她像是没想到他会注意到这些,眼里缓缓浮起一点水光。
“妾身只是想……亲手谢王爷。”
说完,她慌忙垂眼,提着食盒离开。
门重新合上。
听雪斋内静了下来。
谢韫坐在窗边,视线落在那碟山菌素饺上。
半晌,他夹起一只,慢慢咬开。
山菌的清香散开,里面那一丝极淡的辛意终于隐约浮上来。
不重。
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气血里。
谢韫放下筷子,闭了闭眼。
指背上,仿佛还残留着方才那一点温软触感。
他捻起佛珠,想将那点异样压下去。
可越是压,越是清晰。
像雪地里落了一滴血。
刺眼得很。
屋外,陆夭夭提着食盒走过梨花小径。
红棠远远迎上来,紧张道:“夫人,王爷吃了吗?”
陆夭夭轻轻嗯了一声。
“吃了。”
红棠松了口气:“那就好。”
陆夭夭抬手,看着自己的指尖。
那里似乎还残着一点冷意。
她忽然笑了。
“红棠。”
“奴婢在。”
“明日多备一份墨。”
红棠茫然:“备墨做什么?”
陆夭夭抬眼,望向听雪斋半掩的窗。
窗内,男人月白身影端坐如佛,清冷不可攀。
可她知道。
佛珠已经乱了一颗。
“王爷明日要抄经。”
她温温柔柔地说。
“我去替他研墨。”
第二日辰时,燃灯寺下了一场细雨。
雨丝落在青瓦上,檐角水珠一滴一滴砸下来,满寺梨花被打湿,白得像一场未化尽的旧雪。
陆夭夭提着食盒到听雪斋时,谢韫已经在书案前坐了许久。
案上铺着一卷《清心咒》。
墨已经磨好了一半,香炉里燃着冷檀,青烟笔直往上升,屋中静得连雨声都显得遥远。
谢韫今日仍穿月白佛衣。
衣襟平整,袖口洁净,仍是那副不染尘埃、清冷如佛的模样。
可陆夭夭一眼便看见,他指间捻佛珠的速度,比昨日快了些。
很细微。
若不是她一直在观察他,根本不会发现。
陆夭夭垂下眼,唇角轻轻弯了一瞬。
看来那一点引灵草,已经开始有用了。
不伤身,不害命,只是让他气血稍暖,心绪微浮。
对于寻常人,这点异样不过像春日饮了一盏热茶。
可对于谢韫这样常年清修、克己到近乎苛刻的人来说,一点失控,都足以成为裂缝。
而她今日要做的,便是让那道裂缝,再深一点。
“妾身见过王爷。”
陆夭夭站在门边,声音轻软。
谢韫没有抬眼:“进来。”
她提着食盒走近,将素斋一样样摆在案旁的小几上。
今日的斋饭比昨日更清淡。
一碗山药粥,一碟春笋豆腐,一盅百合莲子汤。
颜色干净,香气也淡。
淡到像她这个人一样,明明没有逼近,却偏偏无处不在。
谢韫提笔蘸墨,落下第一行字。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笔锋稳。
字迹冷。
陆夭夭站在旁边,静静看了一会儿,忽然轻声道:“王爷今日是在抄《清心咒》吗?”
谢韫淡淡“嗯”了一声。
“王爷心中有扰?”
笔尖一顿。
屋中雨声似乎也停了一瞬。
青锋守在门外,听见这话,差点想冲进去让她闭嘴。
这位顾夫人胆子也太大了。
****谁敢问摄政王心中有扰?
偏偏陆夭夭问得太轻,太无辜,像只是随口关切一句,连冒犯都显得柔软。
谢韫终于抬眼看她。
“你觉得本王心中有扰?”
陆夭夭像是被他的目光吓到,立刻低下头:“妾身失言。”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只是听寺中师父说,抄清心咒,多是为静心。妾身才斗胆一问。”
谢韫看了她片刻。
她今日穿的是一身极浅的藕荷色衣裙,不似昨日淡青素白那般*弱,却仍旧清淡。袖口因提食盒沾了一点湿意,贴在纤细腕骨上。那圈青紫淡了些,却还未完全消退。
她垂着眼,睫毛很长,像两片被雨沾湿的蝶翼。
谢韫收回视线。
“知道斗胆,便少问。”
陆夭夭轻轻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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