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搬出去住。”
“不行！”白敬业和徐曼异口同声地反对。
“让你一个人住外面，像什么样子！”
“我的第二个条件，”我没理他们，继续说，“我要白禾禾，搬过来跟我一起住，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这个条件一出，全场死寂。
白屿猛地站了起来，怒视着我：“唐念，你别太过分！”
顾沉的眼神也瞬间变得冰冷。
我就是要过分。
我就是要看看，当所有矛头都指向白禾禾时，她会是什么反应。
我转向一直没说话的白禾禾，她正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脸色苍白，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
“姐，”我笑得人畜无害，“你也不想我这个妹妹在外面受苦吧？你做的饭那么好吃，我怕我吃了别人做的，会水土不服。你应该会同意的，对吧？”
我把一个巨大的难题抛给了她。
如果她同意，就会得罪白屿和顾沉。
如果她不同意，那她之前在我面前表现出的所有温柔和善意，就都成了虚伪的假象。
白禾禾的嘴唇哆嗦着，求助似的看向顾沉和白屿。
顾沉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白屿则直接走到白禾禾身边，用一种保护的姿态挡在她身前。
“唐念，我警告你，不要把你的那些手段用在禾禾身上！”
“什么手段？”我故作无辜，“我只是想让姐姐照顾我而已，我们是亲姐妹啊。”
“你！”
就在白屿要爆发的时候，顾夫人却突然开口了。
“可以。”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她。
顾夫人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慢条斯理地说：“我觉得这个条件很合理。让禾禾去照顾她，正好也能让她学学怎么当一个合格的白家女儿。沉儿，你觉得呢？”
顾沉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没意见。”
白屿还想说什么，却被顾沉一个眼神制止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我在外面有了一套公寓，白家给我安排的。
而白禾禾，成了我的“室友”，或者说，我的“保姆”。
搬进公寓的第一天，白禾禾一句话都没说。
她默默地收拾着行李，整理着厨房，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倒真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我知道，她在等。
等我发难，等我羞辱她。
但我没有。
我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开口。
“姐，你当年……是怎么被抱到白家的？”
白禾禾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转过身，脸色比刚才更白了。
“我……我不记得了，我那时候还那么小。”
“是吗？”我笑了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那是我让三哥花钱，从当年那个护士长的儿子那里买来的。护士长年纪大了，很多事记不清，但她习惯用录音笔记录一些重要的事情。
录音里，一个苍老但清晰的女声响起。
“……那孩子的手环，是被人用剪刀剪断，然后重新粘上的。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上报了领导，但后来不了了之。我记得很清楚，那个偷偷进婴儿房的人，手腕上有一颗很明显的红痣……”
我按下暂停键，抬起头，目光落在白禾禾的左手手腕上。
那里，被一只精致的玉镯遮挡着。
我慢慢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姐，你手上的镯子，真好看。”
我微笑着说。
“能摘下来，给我看看吗？”
06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白禾禾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惨白得像一张纸。
她下意识地用右手护住左手手腕，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我……我摘不下来。”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从小戴到大，已经拿不掉了。”
这个理由找得很好。
如果我是原来的唐念，也许就信了。
但我不是。
“是吗？”我没有逼她，只是把手机收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不变，“那就算了，一个镯子而已。”
我转身走回沙发，拿起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白禾禾站在原地，像是被定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
她大概没想到，我手里竟然会有这样的证据。
更没想到，我竟然没有当场揭穿她。
我就是要这样。
我要像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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