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站她那边。
他说：“芷柔不过好意，你总把人想得不堪。”
如今再见，她尚未嫁人，身边已经站着裴砚舟。
两人隔着半步。
既守礼，又亲近。
许芷柔看见我，微微一笑。
“沈姑娘也来了？”
我点头。
她视线落到我身后的顾循三人身上，笑意更深。
“听闻沈姑娘近来又资助了几位寒门学子，真是善心。”
这话听着没问题。
可“又”字咬得轻飘飘。
周围不少人看过来。
临水镇谁不知道，沈家姑娘从前追着裴家公子送银子。
如今裴家公子拒了，她转头又送给旁人。
多像赌气。
顾循皱眉，正要开口。
我抬手拦住。
“许小姐说错了。”
我笑看她：“善心是给乞儿的。我投他们，是看中本事。”
闻疏白在身后轻笑一声。
许芷柔脸色微僵。
裴砚舟看向我，眼神沉了沉。
“沈明棠，你这样说，不怕折辱他们？”
又来了。
前世他最擅长这一套。
我给他银子，是折辱。
我替他请先生，是折辱。
我帮他挡住裴家族亲吸血，还是折辱。
仿佛只要我出手，便是羞辱他清白人格。
我看着他。
“他们签了契书，写明本息，日后还我。这叫两厢情愿。”
“裴公子若觉得折辱，大可替他们把银子还了。”
裴砚舟一噎。
许芷柔连忙柔声道：“沈姑娘何必说得这样市侩？读书人重风骨，银钱算得太清，反倒伤情分。”
我笑了。
“许小姐府上荐裴公子入书院，不收人情吗？”
许芷柔脸色白了白。
裴砚舟冷声：“沈明棠，别牵扯旁人。”
“我牵扯谁了？”
我摊手。
“你受许家的荐书，便是伯乐相马。他们受沈家的资助，便是被我折辱。裴公子的风骨，原来还认门第。”
四周静了静。
裴砚舟面色难看。
许芷柔眼眶立刻红了。
“我不过随口一句，沈姑娘何至于咄咄逼人？我知你因裴公子不受你的恩，心有不甘，可感情之事强求不得。”
她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听清。
春梨气得要骂人。
我一步上前，抬手便给了许芷柔一巴掌。
脆响。
书院门口彻底安静。
许芷柔捂着脸，不可置信看着我。
“你打我？”
“嗯。”我甩了甩手，“下次再把我和裴砚舟扯一起，我还打。”
裴砚舟猛地上前。
“沈明棠！”
他伸手要挡在许芷柔面前。
我冷冷看着他。
“裴砚舟，管好你身边人。她若再满口脏话，我不介意去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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