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2章

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
“往后你就是将军夫人,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他还在那里滔滔不绝地许诺着,像一个慷慨的施主。
我只是安静地听着,微笑,点头,为他布菜,为他斟酒。
一杯。
又一杯。
酒过三巡,他的眼神开始有些迷离,话语也变得迟钝。
他以为是连日奔波加上急火攻心所致。
“粮引……”
他敲着桌子,不耐烦地催促。
“快把粮引给我,军情耽误不得!”
我微微一笑,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我没有去拿什么粮引,只是抬起手,轻轻拍了两下。
清脆的掌声在厅中回荡。
屏风后,传来一阵细碎稚嫩的脚步声。
谢庭渊不解地望过去。
我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
“将军,别急。”
“见几个人再走也不迟。”
2
屏风后,秦叔的身影先出现。
他微微侧身,一手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孩童,缓缓走了出来。
一男一女,龙凤双生。
两个孩子都穿着喜庆的红色小袄,梳着可爱的总角,脸蛋圆润,像两个白瓷娃娃。
更要命的是,那两个孩子的眉眼,鼻梁,嘴唇……几乎与眼前的谢庭渊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厅中霎时一片死寂。
谢庭渊脸上的醉意和不耐烦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震惊。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太大,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像,死死地盯着那两个孩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这……”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男孩胆子大一些,挣脱了秦叔的手,好奇地打量着谢庭渊。
他的小手里,紧紧攥着一枚龙纹玉佩,玉佩的穗子在他手中摇晃。
那枚玉佩,温润通透,龙纹雕刻得栩栩如生。
谢庭渊的目光触及那枚玉佩,眼神一凛。
那是他的玉佩。
是谢家代代相传的信物,三年前,他在北境那场惨烈的突围战中,与帅印一同遗失了。
他以为它早已深埋在黄沙枯骨之中。
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女孩则胆怯一些,她紧紧抓住我的衣角,躲在我身后,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小声问我。
“娘亲,他就是那个,你常在画里画的坏爹爹吗?”
童言无忌,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谢庭渊的心上。
坏爹爹?
画里画的?
谢庭渊只觉头脑嗡鸣,一片混乱。
他伸出手指着那两个孩子,指尖都在颤抖。
“沈未晚!”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嘶哑而尖利。
“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这孩子是哪里来的?!”
我没有理会他的失态。
我弯下腰,温柔地抱起躲在我身后的女儿谢思晚,又伸手擦去儿子谢念安嘴角的糕点屑。
我的动作从容而优雅,仿佛他只是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然后,我从念安手中拿过那枚玉佩。
我将玉佩举到眼前,对着灯光细细地看。
“将军的记性,真是差得可以。”
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他的耳朵里。
“三年前,北境传来你战死的消息,圣旨追封,举国哀悼。”
“我不信。”
“我带着秦叔,变卖了所有首饰,换了一路盘缠,冒着漫天风雪赶去了北境。”
“我在那个叫‘狼牙谷’的死人堆里,刨了三天三夜。”
我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嘴角的冷意更甚。
“你的尸骨,我没找到。”
“只找到了这个,被你死死攥在手心里的玉佩。”
我的话锋猛然一转,语气森寒。
“也幸好,我去了那一趟。”
“否则,这对孩儿,恐怕就要跟着我,一起胎死腹中了。”
“轰”的一声。
谢庭渊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他脑中炸开了。
他彻底崩溃了。
他想起来了。
三年前那场突围战,他被敌军围困在狼牙谷,身负重伤,昏迷不醒。
他确实遗失了玉佩。
他醒来时,已经是在后方的军帐里,军医说他福大命大,被巡逻的友军救了回来。
他从未怀疑过这个说法。
他以为自己和沈未晚之间,只有那一场金銮殿上的羞辱,再无瓜葛。
他怎么也想不到,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个被他鄙夷、被他唾弃的女人,曾为他怀胎十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