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当然，你们还没领证，婚也没结成，他如果挪用，就要返还。”
“放心交给我吧。”
弹幕刷过一排感叹号。
律师闺蜜靠谱！
姐妹听她的。
晚上，何远川回家，带了我喜欢的栗子蛋糕。
“最近没陪你试婚纱，别生气。”
他笑得温柔。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告诉自己，只是误会。
可现在，我想到白芷坐在他腿上的样子。
想到我的一百二十八万。
我接过蛋糕，笑了笑。
“没事，婚礼事情多，你也辛苦了。”
他明显松了口气。
换鞋时，手机震了一下。
我余光瞥见屏幕。
备注是：***小芷。
消息内容只有半句。
“阿川，物业那边又催我……”
他迅速按灭屏幕。
弹幕缓缓刷过。
她催的不可能是物业费。
应该是房子尾款或者契税。
姐妹，盯住楼盘。白芷最近一定买了房。
姜棠也发来消息。
“明天来我律所。别自己查过界，别**私密场所。我们是要证据，不要把自己送进去。”
我回了一个好。
第二天，我去姜棠的律所整理材料。
刚进会议室，我正要开口。
姜棠忽然捂住我的嘴。
“别说话。”
玻璃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何远川。
“她很信我，协议她会签的。”
另一个男人说：
“婚前协议最好确保双方知情。”
何远川压低声音。
“我会让她以为是为了公平。”
外面的律师似乎在提醒何远川：
“如果资金来源有争议，对方**时可以申请调取流水。”
何远川笑了一声。
“她不会闹到那一步。她爸妈很要面子，婚礼请帖都发了，她舍不得丢这个人。”
紧接着，是白芷柔柔的声音。
“阿川，房子写我名字，会不会给你添麻烦？我不想破坏你们。”
何远川说：
“你没有破坏，是我心里只有你。”
我坐在那里，胃里翻江倒海。
原来他不是临时心动。
他早就在盘算。
让我出钱，让我签协议，让我顾全面子，把这场婚礼硬撑下去。
等领了证，再想追回，就比现在难十倍。
姜棠无声打开手机录音。
我坐在里面，指甲掐进掌心，却连呼吸都压得很轻。
等他们走远，姜棠关掉录音。
“现在还想给他留脸吗？”
我摇头。
姜棠说：“很好。那我们不谈脸，谈钱。”
3.
查白芷的房子，比我想象中快。
她太爱晒了。
朋友圈一张落地窗，一束玫瑰花，配文：
“终于有了自己的小角落，谢谢那个一直守着我的人。”
我放大窗外楼景。
玻璃上倒映着几个字：南汀公馆。
姜棠提醒我：
“别直接去售楼处闹。你以前看过婚房，有没有加过中介？”
有。
我之前和何远川看婚房时，加过一个中介小程。
我试探着发消息：
“南汀最近还有小户型吗？我有个朋友刚买，想参考一下。”
小程很热情。
“有，上个月成交了一套高层小公寓，业主姓白。您朋友不会就是她吧？”
“她什么时候付的首付？”
“好像是二十六号吧，具体我得查。”
二十六号。
正好是我把最后一笔钱转给何远川后的第二天。
我握着手机，手心一片冷汗。
弹幕开始替我梳理。
转账时间对得上。
楼盘也对。
还差资金闭环，正式流水等诉讼调取。
继续套话，尤其让他承认“许念的钱”和“房子”。
机会来得很快。
那天何远川应酬回来，喝得烂醉。
手机响了，是白芷来电。
他半醉着接起，声音发哑。
“怎么了？”
白芷在那头哭。
“售楼处让我这周把契税补上，我真的撑不住。要不房子不要了吧，我不想让你为难。”
“别哭了。”
“可许念那边呢？她的钱……”
我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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