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传下来的，传了五代，只传给姜家的女儿。
他说：“晚晚，爷爷知道你嫁到顾家委屈。这镯子给你留着，以后有难处了，卖也好，当也好，爷爷在天上也会护着你的。”
我把镯子当成命一样守着，三年没摘下来过。
直到三天前，我去看我爸，因为要查一笔旧账，翻了好多陈年的文件柜。我怕磕着镯子，才把它收进了首饰柜。
就三天。
就这么巧。
我坐在卧室地板上，看着定格的监控画面，眼泪无声无息地掉下来。
不是因为心疼东西。
是因为我终于明白，在这三年里，我小心翼翼维护的东西，在顾衍州心里，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
二
第二天，我去了顾氏集团。
前台认识我，但还是打了个电话确认。三分钟后，顾衍州的特助小陈跑下来接我，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姜小姐，顾总在开会，您先去办公室等一会儿？”
姜小姐。
不是顾**。
我嫁进顾家三年，公司里的人从叫我顾**，到叫我姜小姐，过渡得无比自然。
因为顾衍州从来不带我参加公司活动，也从来没有公开承认过我的身份。唯一一次他带我出席酒会，是我爸费了好大力气求来的——林家那单和顾氏的合作，需要顾衍州在林家股东面前露个脸，证明两家关系稳固。
那天顾衍州全程没碰我的手，敬酒的时候，他向别人介绍我：“这是我妻子，姜晚。”
连“顾**”三个字都吝啬出口。
我在会客室坐了四十分钟，顾衍州才姗姗来迟。他推门进来的时候，神色匆匆，眉头拧着，一看就是刚从谈判桌上下来。
“你怎么来了？”他的语气不冷不热，像在面对一个不太熟的客户。
我开门见山：“顾衍州，我爷爷的白玉镯呢？”
他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
“什么镯子？”
“我结婚时戴的那只羊脂白玉镯，我爷爷给我的。”我盯着他的眼睛，“你的监控里应该有记录，三天前，你带林念念回了家，她拿走了我的首饰柜里的东西。”
顾衍州的脸色变了变。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查监控。
沉默了大概十几秒，他开口了：“那只镯子……念念很喜欢，她先戴着玩几天，过段时间我帮你要回来。”
戴着玩几天。
帮我。
要回来。
每一个词都精准地告诉我，在他的世界里，林念念是“我们”，而我是那个需要被“帮忙”的外人。
我突然觉得很累。
“顾衍州，三年前你娶我的时候，怎么说的？”
他僵了僵。
“你说，你只是需要一场婚姻来应付家里，让我安心做顾**，你会在其他方面补偿我。”我一字一句地复述，“你说你不会亏待我，该给我的，一样都不会少。”
“我是这么说的。”顾衍州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有了一丝心虚，“姜晚，镯子的事是我不对，我会处理好……”
“你不是不对。”我打断他，“你是不在乎。”
“你觉得我嫁给你是高攀，所以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妻子。你觉得我签了那份婚前财产协议，我在你面前就没有任何话语权。你觉得你每个月往我卡上打一笔钱，就是对得起我三年的青春。”
顾衍州的脸色沉了下去。
“姜晚，我每个月给你多少？五十万。这笔钱放在外面，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是。”我点点头，“所以你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你——”
“顾衍州，我今天是来拿镯子的。”我站起身，“林念念现在在哪？我自己去找她要。”
这句话像踩到了他的尾巴。
顾衍州霍地站起来，声音高了八度：“姜晚，念念刚回国，她身体不好，你别去打扰她！”
身体不好。
又是身体不好。
林念念有先天性心脏病，这事儿顾**念叨了不下八百遍。每次她想撮合顾衍州和林念念，都会说：“念念那孩子身体不好，你多照顾她。”
照顾着照顾着，就照顾成**了。
我低头笑了一声。
“那我换个说法。”我抬起头，直直地看着顾衍州，“四十八小时内，我要看到镯子回到我的首饰柜里。否则，离婚冷静期一过，我们法庭见。”
“你疯了？”顾衍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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