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2章


他正坐在归途的办公室里。
“我给志愿者支付了检索费,平台全部收下。所谓免费,根本没有**保障。”
评论区有人问,一分钱也算收费吗?
周屿正色道:“今天能收一分,明天就能收一百。”
公共钱**底才确认用途,这个功能还是他提议增加的。
他先把钱塞进来,再堵住退款口,转头指着我们喊收费。
陈姨气得直接申请连麦,被直播间***拒绝。
归途紧接着发布文章:《你交出去的旧信,可能正在成为别人的生意》,开头就是那312笔转账。
回信站的电话开始响。
第一个打来的是吴女士,她上周刚找到弟弟的新地址。
“林老师,网上说你们会把旧信卖给公司,是真的吗?”
“不是。资料还在冻结状态,谁都调不出去。”
“可周屿都作证了。他不是你们找回来的第一个人吗?”
我停了片刻,“你可以申请撤回。解冻后,我们原样返还材料。”
她很快说:“那就退吧,照片也删掉。”
电话挂断,**又多了十几份撤回申请。
到了下午,数字涨到八十七。
其中六个人看过周屿的报道才来求助。
我第一次后悔把“首位成功者”放上宣传页,那四个字成了他骗取信任的钥匙。
门外忽然有人敲玻璃。
葛叔拎着帆布包站在台阶上,原本要来核对妹妹最后一封信的邮戳。
“我坐了六个小时车。”
他看了一眼门上的暂停服务通知,又问我:“网上说你们收钱,是真的?”
“档案出库权限被冻结,今天没法核对。”
“那什么时候才能查?”
葛叔从包里取出一个旧信封,边角已经磨白。
“我七十了。再等下去,她还认不认得我?”
我说不出保证的话,只能把他的信封重新装好。
我十二岁时也以为晚几天没关系,结果一等就是七年。
葛叔没有七年可以再丢。
门关上后,我在信柜旁坐了很久。
八十七个人正在撤回资料,其中会不会有人也因为信错了我,错过最后一个地址?
晚上,我整理投诉材料。
前六份都是公开截图,翻到第七份,我的手停住了。
那是一张“六月志愿者活跃清单”,写着每个人负责的地区和未结数量,但不含案件编号及求助者信息。
公开主页没有这张表,只有我和年度宣传账号能查看。
我立刻调出记录。
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有人下载了整张清单。
下载账号的备注名是:
回信站首位成功者:周屿。
我存好下载记录。停用回执显示,账号在付款前十分钟彻底注销。这一次,他接了电话。
“你为什么下载活跃清单?”
“我有宣传权限,看工作进度很正常。”
“你把年度汇总用来举报,也叫正常?”
周屿笑了一声,“姐,你先想想怎么解释收钱吧。至于我看过什么,跟投诉没关系。”
“那些钱是你转的?”
“明天**会上自然会有结论。”
他挂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志愿者群又炸了。
归途向所有活跃志愿者发出邀请,连负责地区和未结数量都对得上。
陈姨把自己的那份递给我。
“他们给一万二底薪,另加奖金。”
她说完便低下头,“小林,我不是要在这时候拆你的台。可我这些年光邮费就贴进去四万多,家里一直问我图什么。”
“你不用跟我道歉。”
我把邀请还给她,“回信站没有资格要求谁一直贴钱。你真要去,我不拦。”
陈姨没有接话,只把那封邀请折起来放进口袋。
等陈姨去后院接电话,我才松开一直按着的桌角。
她陪我搬进第一只信柜,也替我粘过那三封“拒收”的信。
周屿算准了我不能拿公益绑人,只能看着他给十年的陪伴开价。
中午,归途上线了“受影响求助者紧急迁移通道”。
求助者只要输入原来的案件编号,就能转入付费咨询。页面最上方写着:
“归途平台首个成功案例:周屿与母亲团圆。”
我看着那行字,一时没动。
我的三封信没能带我找到母亲,周屿的两封信却把他送回了家。
这件事曾支撑我把回信站守下去,如今被他挂上收费页面,标成了公司业绩。
葛叔也打来电话。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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