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嘴。
这就是今晚第一个裂口。
周砚还在补：“林音，你别被她带偏。白薇胆小，说错话很正常。”
我把授权书捡起来。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我名下十二本小说的影视改编权，全部以一元价格转给周砚的公司。
签字处，已经有了我的名字。
字迹像我。
像得让我后背发凉。
林棠凑过来看：“你签过？”
“没有。”
白薇赶紧说：“这是草稿，周砚哥只是怕你手抖，先让人照着你的字写了一版。”
林棠看她：“你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白薇眼泪掉下来：“我也是被逼的。周砚哥说林音姐精神不稳定，要是今晚不签，明天就会反悔。”
我拿起那支笔。
笔帽上沾着一点黑色粉末。
我闻了闻，有股苦味。
林棠脸色一沉：“别碰嘴。”
我把笔扔进水杯里。
黑色粉末散开，杯底很快浮出一层浑浊。
白薇转身就想跑。
林棠挡住门。
“跑什么？不是来救人的吗？”
白薇哭着喊：“林音姐，你让她放我走，她会杀我的。”
我看着她：“你怕她杀你，不怕你们害死我？”
白薇不说话了。
周砚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低得发狠。
“林音，你现在把门打开，我还能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林棠看向我。
我也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周砚。
这个男人在我们的婚礼上说，林音，我会让你一辈子只写**结局。
七年后，他连我的死法都替我写好了。
我说：“周砚，晚了。”
他忽然笑了。
“晚的是你。”
下一秒，别墅所有灯同时熄灭。
黑暗里，白薇尖叫起来。
有人从背后勒住了我的脖子。
那人身上有雨味，指甲刮过我的下巴。
她在我耳边说：“妹妹，我终于进来了。”
林棠的声音从客厅另一边响起。
“林音，别动。”
我身后那个人也用林棠的声音说：“她才是假的。”
灯灭后的第一秒，我没有挣扎。
这是我写悬疑故事多年养成的习惯，越像死局，越不能把力气花在尖叫上。
勒住我的人力气很大，手臂压在我喉骨上，带着一股廉价玫瑰香。
林棠从客厅那边说：“你手上戴着戒指。”
我身后的人笑：“姐姐也能戴妹妹的戒指。”
“林音从来不戴周砚买的戒指。”
那只手停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我抬脚狠狠踩向她脚背。
她闷叫一声松开。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袋，往她脸上砸。
林棠摸黑扑过来，一把把我拽到沙发后面。
白薇还在叫：“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棠低声骂她：“闭嘴，你再叫，外面的人更好定位。”
白薇的哭声卡在喉咙里。
我摸到手机，屏幕只亮了一瞬，信号格空了。
周砚断了屋里的网。
不，他不止断网。
别墅的电路也被他远程切了。
林棠说：“你书房有备用电源吗？”
“有。”
“能撑多久？”
“只接书房和一台电脑，最多半小时。”
“走。”
我们刚起身，客厅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那个假林棠说：“妹妹，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和她长得一样？”
林棠抓着我的手腕往书房退。
我问：“她是谁？”
白薇忽然尖声说：“是我找的演员，不关我的事，是周砚让我找的！”
假林棠笑不出来了。
林棠一脚踢开书房门，把我推进去，又把白薇也拖了进来。
门关上，林棠用书柜抵住。
外面的人开始撞门。
白薇瘫在地上，抓着我的睡袍下摆：“林音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只是想嫁给周砚，我没想杀你。”
林棠蹲到她面前：“那针管是谁准备的？”
“周砚。”
“假林棠是谁找的？”
“我。”
“换脸视频谁做的？”
白薇咬住嘴不说。
门外撞门声更重。
林棠捡起掉在地上的签字笔，在白薇手背上轻轻一压。
白薇立刻喊：“是阿九，是一个做假视频的，他只认钱。我有他的聊天记录，可手机在周砚那里。”
我打开备用电源，电脑屏幕亮起。
桌面弹出一个未完成的文档。
标题是我新书的名字。
《雨夜献祭》。
我只写了开头，一个女人在雨夜被双胞胎姐姐和**逼到阳台。
今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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