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拉到一旁,压低了声音。
“找到宋知清了吗?昨天她打电话给我说自己在冷库,还撒谎说有***追她。”
他一脸厌恶。
“她那样恶毒的人,就算被杀也算是凶手替天行道了。”
我沉默着。
这样的贬低,我已经听过无数次了。
和以往不同的是。
那个曾经不允许别人说我一句坏话的周延,没有反驳。
宋南音提着裙摆走来。
哥哥看见她,收敛了怒意,笑着替她整了整有些乱的头纱。
看着宋南音身上精致豪华的婚纱,我一怔。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结婚前夕,妈妈为我设计的婚纱忽然不见。
我急得落了泪。
哥哥靠在门口,随手扔给我一件旧得泛黄的婚纱,漫不经心道:
“那件婚纱南音喜欢,我送给她了。”
“你作为姐姐,不要那么斤斤计较。”
我抱着那件陈旧的婚纱,倔强开口:
“那是妈妈给我做的,宋南音一个私生女不配。”
我的反抗惹怒了哥哥,他将我反锁在屋里。
直到第二天,周延踹开门将我带出来。
于是,我穿着不合身的婚纱完成了我的婚礼。
而哥哥,自始自终没有出现。
门外的司仪开始催促。
周延无比珍重的将宋南音扶上车。
我飘在他的身后,跟着车来到了婚礼现场。
车停下。
周延小心翼翼的牵着她走到礼台中心。
身后的屏幕开始播放他们的照片。
照片一张张闪过。
我死后的第一年,周延拼命用工作压抑情绪,午夜梦醒时抱着我的照片痛哭。
第二年,宋南音出现在他身边的次数越来越多。
第三年,周延把我的东西全部收了起来,向宋南音求了婚。
他看宋南音的眼神越来越亮。
没有人在意我去了哪里。
我的爱人和家人早就忘记了我的存在。
照片还在继续。
周延侧头看向一旁的宋南音,语气带着歉意:
“对不起南音,过去的我太相信宋知清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