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兄弟因此常笑话他是舔狗。
他却不在意,只问我喜不喜欢。
可现在,他第二次送我香囊,是为了让我做妾。
他明明知道,我出生在遥远的二十一世纪。
他明明知道……我的母亲就是因为三角恋而抑郁**。
可他却还企图让我成为后宫的一员?
苦涩的情绪在心底炸开,我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殿下……臣女,恐辜负殿下好意!”
我握住颤抖的双手,往后退了两步,竭力为自己想脱身之策。
或许是心虚,林庭听到这话,他垂眸并未看我,语气却愈发坚定,“黎晚,既然知道是好意,就不要拒绝。”
说罢,他抬头看我,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笃定:“你性子娇弱,一向怕吃苦,怕疼,这些年又常伴着我,若拒了我,谁会娶你?”
我却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我知道他的意思,我不蠢。
这个时代,贵女们常常温和守礼,哪有几个人像我这般,出了名的骄纵善妒。
更何况,我还是个庶女。
按照这个时代的标准,我的确……难以有一个好归宿。
林庭此刻是在提醒我。
或许嫁给他我会是妾,却好歹有情谊在,他会护着我,保护我。
可若嫁给别人,人人都知我曾与太子殿下有过牵扯,我的日子如何好过?
更何况,这几年,我善妒跋扈,抓着林庭耳朵禁止他纳妾的名声早已传遍上京。
我垂下眼,他说的没错。
我的确怕吃苦,怕疼。
上辈子,我是一个手划破皮,都要找林庭哄我半天才能不疼的人。
是看到想要的东西,就会迫不及待让林庭去买的人。
可我更是一个从不委屈自己的人!
尖利的指甲狠狠刺入掌心,我几乎能闻到自己拳头里传来的血腥味。
借着这股疼痛保持清醒,我抬起头,对上他笃定的目光,道:“谢殿下厚爱,可臣女早在七年前就已与他人订下婚约。”
“所以……”面对林庭骤然收紧的瞳孔,我深吸一口气,没有一丝动摇,“殿下不必担心,黎晚自有归宿。”
情到动时情转薄,君若无情我便休。
我终于斩断了心里与他的最后一丝情谊。
林庭怔愣了一瞬,转而用力的攥住我的手,紧迫问道:“不可能,你哪来的婚约!”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该有的慌乱,下意识开始威胁:“晚晚,我是太子,母后也在这,你若是**皇室,可是会祸连家族的!”
我和他前世相恋,今生胎穿至此,又相伴长大。
按理来说,我的确没有婚约。
可林庭知道,我这个人好面子,从不说谎。
因为谎言拆穿了只会惹得众人嘲笑。
思绪间,林庭急切的想要将香囊往我手里塞,仿佛只要塞到我手里,一切事情就都能落定:“晚晚,你先收下,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好么?”
说着,他低声道:“孤答应你,你不会一直是侍妾的,等孤**,我会让你做孤最钟爱的贵妃。”
我深吸一口气,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从怀里掏出一块双鱼纹红玉玉佩,“我没说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