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5.


我捂着小腹,

走出诊室时脸上已经全无血色。

妈妈正站在门口焦急地来回看着,

见我出来连忙上来扶我。

见到她,

我死死忍住的眼泪瞬间滑了下来,

呜咽着埋进了她怀里,

“您怎么来了?不是在机场等我吗?”

妈妈眼眶红着,搂紧了我,

“你在医院,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

“走,手续妈妈都帮你办好了,直接跟妈回家!”

护士把术后交接单递了过来,叹了口气,

“家属终于来啦?”

“任何时候,下次要先保重自己啊。”

我点点头,

把交接单对折后塞进一个信封里,

拜托护士帮我寄到了周安衍的公寓地址。

到了机场,

天已经微微擦黑,

妈妈把我裹在外套里,轻拍着。

我小声道歉,

“妈妈对不起,我把自己搞成了这样。”

妈妈顿了一下,掩盖不住地心疼,

“谁谈恋爱不受点伤?我只是心疼我的女儿伤得太重。”

我讶然,

“妈妈你知道我们在谈恋爱?”

“你能瞒过我的眼睛?我还和你周阿姨开过玩笑呢,说看你们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周阿姨也知道我和周安衍的事,

昨天却跟我说了那样的话。

我想起她对顾南伊那副十足满意的样子,

心下了然。

妈妈听我说完昨天的事,

脸色沉了下去。

另一边,

周安衍从会场跑到我的病房,

却只看到了一张空着的床,

他慌乱地抓住路过的护士,

“请问,刚刚这里的病人呢?”

护士上下看了他一眼,奇怪地回答,

“刚刚?最晚离床的病人都是三小时前了,已经做完手术出院了。”

“她不就是低血糖吗?为什么要做手术?”

护士留下一句病人隐私无可奉告便离开了。

周安衍垂在身边的手微微颤着,

继续给我打电话,

但只能接到不断的忙音。

他回到家里,

一个陌生面孔正在撕对门的春联。

那是今年过年,

周安衍和我一起亲手贴上去的。

他快步走上去拽住那个人的手想要制止,

却连着一整片墙皮都被撕了下来。

那人被下了一大跳,高声叫着,

“要死啊!小伙子你干什么?!”

“你是谁?谁允许你撕下来的!”

“什么我是谁,我是这个房子的主人!我怎么不能撕?”

二人僵持着

周母听见动静推门出来,

“安衍,回家。”

周安衍听见母亲的声音,连忙向她求证,

“音音呢?你看到音音了吗?”

周母垂下眼,

硬是要把周安衍拽进屋里,

“她一家不是都搬走了吗,你还问什么。”

周安衍愣住了,

“您知道?”

“她走了不是正好吗?你可以安心继续跟南伊发展...你去哪?!”

周安衍转身按了电梯,

等了两秒后钻进消防通道,跑下了楼梯。

他身上的衬衫已经跑得走形,

领带歪斜在领口。

公寓门缝里插着的一个信封,

周安衍看见后眼睛一亮,

拿起后推门而入,嘴里说着,

“音音,我回来了。”

“你的快递我拿进来了。”

熟悉的房子里一片漆黑,

明明一切和往常没有任何变化,

却没有人再像小鸟一样雀跃地回应他了。

周安衍低头看了看信封,

拆开后,

从里面拿出了薄薄的两张纸。

一张是流产术后交接单。

一张是便利贴,

上面写着:周安衍,我们结束了。

看清上面的字后,

轻如羽毛的纸张宛如千斤烙铁,

陡然从指尖滑落。

他倚着门滑坐在地,

把头埋进了膝盖,

肩膀不住地耸动起来。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