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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人来人往,不少路人纷纷驻足侧目。
贺沉舟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滚落。
“宁宁,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两周你在海市的痕迹都没了,我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衣帽间,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我尝试自己去煮我们以前吃的那种十块钱的炒粉,可我怎么煮都是苦的,我手都烫起泡了,你看看...”
他献宝一样,把满是烫伤痕迹的手掌举到我面前,试图唤起我曾经对他无微不至的心软。
“我终于明白,我不能没有你。不是你离不开我,是我离不开你。”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们明天就去领证!我把所有房产全都过户到你名下,以后你做正牌**,我什么都听你的!”
看着眼前这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男人,只觉疲惫。
他在拥有我的时候,把我的自尊和心血踩在脚下肆意践踏,笃定我这辈子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现在发现失去了我,他的生活和事业全面**,才来摇尾乞怜。
这根本不是爱,这只是自私的占有欲在作祟。
“放手。”
我全然不为所动。
“不放!我死都不放!”
贺沉舟哭喊着,抓得更紧了。
“宁宁,你以前那么爱我,你怎么能说不爱就不爱了!”
周晏清单手扣住贺沉舟的手腕,巧劲一扭。
贺沉舟吃痛,手掌下意识地松开。
周晏清顺势将我挡在身后,轻轻擦拭着我刚才被贺沉舟碰过的大衣下摆。
“贺先生,乔宁现在的身份是独立创业者,也是我周晏清的未婚妻。”
周晏清的目光清冷如水,看着地上的贺沉舟。
“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骚扰。”
“我已经联系了相关人员来跟你聊聊你曾经在海市是怎么用合同和虚假承诺,压榨和冷暴力乔小姐的。”
贺沉舟瘫坐在地上,看着周晏清那副将我护在羽翼之下的姿态,眼底的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碎裂。
他终于意识到,那个曾经满眼都是他,为了他一句话可以熬夜到天亮的乔宁,已经死在了他带许妍去喝第一杯盲盒咖啡的那个早晨。
“宁宁...”
贺沉舟绝望地伸出手,在虚空中抓了抓。
“你真的...一丝退路都不给我留了吗?”
我看着他,平静地开口。
“退路是你自己亲手堵死的。贺沉舟,祝你这辈子,都活在你自以为是的傲慢和悔恨里。”
说完,我主动挽起周晏清的手臂。
“晏清,我们走吧,母亲还在家里等我们回去喝汤。”
“好。”
周晏清温柔一笑,反手握紧了我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