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拼命撞出门时,周晏承正在卧室照顾晕倒的白薇薇。
男人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
仿佛认定我终于认错了,后悔了刚才提出分开的想法。
可注定要让他失望了。
我绕过他,走向白薇薇:
“我的孩子呢?”我的声线都在发抖。
女人眼中闪过一抹心虚。
“为什么这么问?孩子在保姆那里睡觉呢。”
周晏承防备地挡在她面前,眼底尽是不耐烦:
“你把薇薇气晕倒了还不算,还想惹什么祸?”
“别装了行不行?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过孩子了?”
我愣了愣,不敢相信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
可顾不了那么多,手表的报警声响个不停,直觉告诉我孩子一定有危险!
我心脏狂跳,不受控制地攥住白薇薇的衣领。
“你把孩子藏在哪了?”
女人无辜地摇头,下一秒,她突然拉着我的胳膊,在我耳边低声:
“那个孩子就是一切噩梦的源头,我不能看着周晏承被拖累下去,你也不忍心吧?”
说着,她将后院游泳池的监控录像调了出来。
三岁的儿子正在游泳池里起起伏伏,小手小脚疯狂地挣扎。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我忍无可忍地掐住她的脖子,用力合拢手掌。
“白薇薇,你把孩子还给我!”
结果在拉扯之间,我的鼻子和嘴里突然流出黑色的血。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周晏承矗立在原地,惊愕地看着我。
“这是怎么回事……”
只有我自己知道,是慢性***开始起作用了。
我淡定地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哪怕我只能短暂地成为母亲,我也要保护我的孩子。
我跌跌撞撞正要冲向游泳池,周晏承突然把我堵了回来。
“打了人就想跑吗?赶紧给薇薇道歉!”
姐姐也拦在我身前,一脸失望:
“薇薇为了你和孩子付出那么多,看看她被你害成什么样了?必须道歉!”
我**了嘴唇,愣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正当我要硬闯时,周晏承眼疾手快地给我注射一针安定剂。
我顺势倒在了他的怀里。
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我亲眼看到儿子缓缓沉进游泳池,直到水面恢复平静。
耳边响起姐姐的怒吼:
“只要你点头,我们可以把慧琳送进精神病院接受治疗,这样对大家都好。”
“你和薇薇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周晏承没有说话,像往常一样默默地将我抱进房间。
我躺在熟悉的床上,缓缓闭上了双眼。
嘴角渗出的鲜血染红了床单,好像是我在这个家里最后一点痕迹……
周晏承到底没有留在医院照顾白薇薇,而是带着一束花回到了家。
他喊了两声陈慧琳的名字,没有任何回应。
可推开门的一刹那,他的瞳孔瞬间放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