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血液被抽出时,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那个墓碑,是我留给自己的,不是给她的,不信你们可以去查……”
可解释苍白无力,哥哥搂着黎夭夭过来,满眼的怒火,
“你这次做得太过火了,必须给夭夭道歉!”
我扯了扯唇角,
“我为什么要为我没做错的事情道歉?我包里有我去医院的就诊记录,我一个快死的人还有必要去骗你吗?”
可刚捡起来的纸,就被秦琛年看都不看,撕得粉碎扔在我脸上。
“黎舒玫,三年不见,骗人的本事倒是见长。”
“看来这几年还是没学乖。”
他拽着我,将我推进隔壁的拍卖场。
台下密密麻麻坐满了人。
我被扔进笼子里,主持人接过秦琛年的眼神,意会地喊价,
“***最会揽客的**,今天只要0.01拍下!无论什么姿势,什么玩法,她都可以满足!”
随着声音落下。
身后的大荧幕出现我大尺度的视频,惨叫与嘤咛声不住钻进我的耳朵。
轻蔑,押昵,鄙夷与居高临下的打量一道道刮在我**在外的皮肤上。
刺得我浑身发抖。
瞬间将我拖回三年前的噩梦。
我脸色发白,蜷缩着抱住自己,像无数次绝望时低声喊秦琛年的名字。
可他不会来救我。
只会亲手将我推向地狱。
直到成交价被一锤定音,拍下我的男人笑得脸上的肉都颤颤巍巍。
恶心,好恶心。
一股铺天盖地的反胃感席卷上头,我伸出手握紧手心的玻璃碎片想要自尽。
却看见贵宾席上,黎夭夭笑吟吟地晃了晃手里的骨灰瓶。
反抗的力度瞬间泄了。
见我顺从地被带走,秦琛年冷笑嘲弄,
“我看你也挺享受的,这几年为了那点钱就自甘堕落。”
“不如我帮你一把,以后都不用出去揽客了。”
他敲击了几下手机。
心脏一抽一抽泛着疼,我满眼死寂看着他。
在我被甩进休息室前,只听到黎夭夭站在他身旁娇俏的惊呼声,
“姐姐的视频,居然这么快就上热搜了……”
可我顾不及这些,因为昏暗的灯光照出房间里站着数不清的人。
我浑身发抖,拼了命地要冲出去呼救。
却被一把拽住头发甩在地上,听见男人们的哄笑声,
“秦先生要我们好好招待你,怎么能跑了呢。”
泪水不住滚落,我狼狈又绝望地哭笑出声。
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
被压在地上撞击时,我听见未关紧的房门外黏腻的叫唤。
是黎夭夭。
秦琛年故意将她按在门上,止不住的暧昧喘息。
结束时我浑身没有一块好肉,最后一个完事的男人将一元钱塞进我的下身。
“赏你的。”
他系好皮带,满脸餍足地离开。
我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几乎被撕成碎片的衣服穿好。
却在出门撞见黎夭夭。
她脖子上印着极具占有欲的吻痕,眼神挑衅,
“想当年港城最耀眼的红玫瑰,如今沦落到人尽可夫,真可怜呢。”
我没回她,只是麻木道,
“把我的孩子还我。”
她语气疑惑,眼底却满是恶意,
“是这个吗?”
一股浓郁的不安涌上心头。
下一秒,只见她将那小小的瓶子,随意地抛向辽阔的海面。
“不要!”
那是我留在这个世界最后的执念。
也是我心底唯一的净土。
我奋力冲上前。
跨过甲板的栏杆,向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毫不留情地扑去。
迎着海风凄厉的呼啸。
在被水面吞没的前一秒。
我只依稀听见秦琛年绝望到极致的嘶吼,
“黎舒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