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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霍氏集团顶层，一号会议室。
我推开门，许娇娇正站在投影幕布前，手里拿着一瓶淡蓝色香水。
“各位老总，这是我全部心血的作品，‘初恋’。”
“它的香气，一定能拿下这个月的巴黎香水展。”
王副总带头鼓掌。
“许总监才华横溢，国内没几个比得上。”
他看向其他高管。
“我看，这配方就定了，马上量产。”
“王总说得对。”
“许总监的作品，肯定能大卖。”
我在门口开口。
“你们要是想让霍氏集团被告到破产，那就量产。”
满屋子的人都朝门口看来。
我身上都是灰，头发还滴着水。
许娇娇指着我的手在抖。
“你，你怎么出来的？保安呢？把这个疯子赶出去。”
王副总一拍桌子。
“胡闹！这是高管会议室，你一个底层员工跑来干什么？保安部是干什么吃的。”
我不理他们，走到会议桌前，抢过许娇娇手里的香水。
“这香水里的鸢尾花提取物超标了。”
“常温下闻着是很香。”
我看着那帮高管。
“可一旦碰到酒精，或者温度超过三十度，就会产生神经毒素。”
“轻的皮肤过敏，重的呼吸衰竭。”
会议室里没人出声。
许娇娇跳了起来。
“你胡说！这配方我试过很多次，很安全！你就是嫉妒我，想毁掉我的东西。”
陈宇突然冲进来，抓住我的胳膊。
“林听，你发什么疯。”
他扭头对王副总说。
“王总，您别听她瞎说。她暗恋我，我没答应，她就报复我，到处造谣。”
我胃里一阵翻腾。
“暗恋你？陈宇，你撒泡尿照照自己行吗？”
我甩开他的手，把香水瓶往桌上一砸。
“王总，许总监说配方安全，那就让她往自己身上喷点，去太阳底下站十分钟，看不就知道了。”
许娇娇往后缩了一下。
王副总的脸沉了下来。
“够了！公司的事，轮不到你一个打杂的说话。”
他指着我。
“陈宇，报警。说有人来公司闹事，让她进去待着。”
许娇娇嘴角翘了起来。
“林听，给脸不要脸。这次不光开除你，还得让你进去蹲几天。”
陈宇立刻掏出手机。
门外传来脚步声，几个保安冲了进来。
“王总，我们来了。”
王副总一指我。
“按住她，等**来。”
两个保安上来就抓住我的胳膊，肩膀一阵疼。
“放开我。”
我用力挣扎。
“许娇娇，你抢了配方也当不上总裁夫人，做梦。”
许娇娇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我做不做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完了。”
保安力气很大。
一拉一扯，我的帆布包掉在地上，东西滚了出来。
口红，纸巾，录音笔。
还有一个黑丝绒的首饰盒。
盒子滚到地中间，盖子开了。
里面的粉钻戒指，晃了所有人的眼。
许娇娇快步过去捡起戒指，举到灯下。
她笑出了声。
“哟，当是什么宝贝，原来是个假货。”
她转身对着那帮高管。
“都看看，这女人偷我配方，还买假货装样子。”
“这做工，这切割，给我手上这枚提鞋都不配。”
她晃了晃自己手上的那枚戒指。
陈宇也凑了上去。
“就是，娇娇这枚可是霍总专门去南非定制的。她那个，地摊上几十块买的吧。”
我被两个保安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看着许娇娇手里的戒指，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许娇娇，你给我放下。”
许娇娇看我这样，笑了。
“怎么？心疼了？”
她捏着戒指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
“反正是个丢人的假货，我帮你扔了。”
她手一扬，就要往窗外扔。
“你敢。”
我猛地一挣，保安把我压得更死。
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许娇娇收回手。
她把戒指扔在地上，抬起高跟鞋，鞋跟对准了钻石。
“林听，我看你还嘴硬。”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假的。”
她抬脚，踩了下去。
我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许娇娇的脚停在半空。
所有人都看向门口。
霍砚辞站在那，他跟着身后是一排保镖。
会议室里一下没了声音。
王副总站起来。
“霍，霍总。您怎么回来了？”
霍砚辞没理他。
他的视线扫过全场，看到我被按在地上的我。
“谁给你们的胆子。”
“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