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一个小时后,傅昀初敲门走进。
“客人亲自做好了饭,不去品尝一下?”
走出,一眼就看到了苏柚穿着我的围裙。
身后带子的蝴蝶结很有特点,一眼就能看出是傅昀初系的。
他平常给我系时,总会下意识的丈量我的腰。
有时说瘦了。
有时说,“还是要多吃,胖点才好。”
给她系时这个习惯不知道还有没有。
勉强自己不去想,可心口密密麻麻的酸胀感无法忽略。
我没有再揪着不放。
傅安还小,不能给他留下心理阴影。
“嫂子快坐,尝尝我的手艺。”
她边说边拉着我坐到傅昀初身边,还让傅昀初给我盛汤。
一副尽力撮合我们两人和好的模样。
傅昀初也跟着做。
给我盛了,然后也给她盛了一碗。
又挑出里面的香菜。
那熟练程度似乎是做惯了。
傅安从我身边站起。
“我要和柚子姐姐坐一起,让柚子姐姐喂我吃饭。”
苏柚满口答应。
吃饭间,傅安被逗得开心,饭也吃了不少。
傅昀初脸上带笑,视线没从他们两人身上移开过。
见我碗里面的米没怎么动,心情极好,还调笑一番。
“你怎么不吃,等着我喂你呢?”
我们太久没有如此亲昵,不知为何胃里一阵翻涌。
我迅速站起捂着嘴离开。
正在盛汤的苏柚被我的动作吓到,羹汤全都洒在小臂上,发出冷嘶。
“柚子姐姐!”
本皱着眉要来追我的傅昀初瞬间转身,同儿子一起拉着她去厨房冲凉。
听着他们的声音,我把胃里那点酸水吐了个干净。
我吐完按下冲水键,傅昀初赶来。
眉眼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怒色。
“是柚子做的饭让你恶心,还是我让你恶心?”
还未回答,傅安喊道。
“爸爸!柚子姐姐烫伤的地方起泡泡了!”
傅昀初立刻转身。
很快,房门关上。
突然的寂静让我许久都没反应过来。
强忍不让眼泪留下。
一个人的心偏了,是连装都装不下去。
相恋四年结婚八年,最美好的那段时光我们都在一起。
他家破产我也在。
为了给他还债,能够让他专心创业,什么来钱快,我就干什么。
有时能干二十二个小时。
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被延期毕业三年。
最窘迫的时候,吃了一整个月的挂面。
身体就是那个时候拖垮的。
好在,他的公司起来了。
为了补偿我,所有资产都是我的名字,进账更是直接打到我的卡上。
“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
他说这句话时候的神情,我念念不完。
我们补办婚礼,夸张到在热搜上挂了三天。
怀孕后他更是走哪把我带到哪。
美名其曰,“一直看到你我才放心。”
孕晚期更是像上了发条一样时刻紧绷,我一个转身他就立刻惊醒。
他们父子俩回来,我还在厕所。
傅安已经睡着,他将儿子放下就进了书房。
一句话都没说。
反锁的声音格外清晰,不断在我脑中回荡。
麻木的闭上眼。
我已经记不清我们有多久没有谈过心。
他每天都是公司,书房,两个地方打转。
虽然经济上没有亏待我,可笑脸全给了别人,感情似乎也给了别人。
这种生活,我真的是过够了。
起身时小腹坠疼,扶着洗手台我才勉强站稳。
打开手机,我让律师起草离婚协议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