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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屿川回来了。
我正在收拾卧室。
他从身后环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声音低哑：
“还生气？”
“昨晚我也不好受。”
从前他这样示弱，我会立刻心软。
可这次，当我看见他领口粘着林晚的口红印时，只觉得恶心。
我推开他。
屿川的眼神充满了疑惑，毕竟 相恋的7年里我从没反抗过。
“许知夏，我都低头了，你还要怎么样？”
我没说话，继续把衣服叠进行李箱。
他脸色沉下来。
“你真要走？”
“昨晚课程链接卖爆了，团队今晚要趁热再开一场。”
他说得理所当然。
“你配合我出个镜，把昨晚的事解释成情侣误会，我会——”
我冷冷开口打断他：
“所以你回来不是哄我，是让我帮你稳住销量？”
屿川语气柔下来，轻轻摸着我的头：
“知夏，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
“今晚直播时，我会把这个送给你。”
戒指的内圈刻着两个字母。
L.W.
林晚。
空气静了几秒。
屿川脸色微变，立刻换了一枚。
我忽然笑了。
“林晚只是帮你做了几节课程，你就送她戒指。”
“那我呢？”
“我替你剪了七年视频，写了七年脚本，处理了七年商务。”
“你给过我什么？”
屿川缓缓开口：
“我们之间，非要算这么清吗？”
原来，他送我的，是不要算清。
他给林晚的，却必须有名有姓。
这是，门铃响了。
林晚拖着两个行李箱站在门外，外套下还穿着昨晚的裙子。
屿川皱眉。
“你怎么来了？”
林晚低着头，声音发颤：
“昨晚直播后，有粉丝堵我家门，说我是**。”
“我好害怕。”
屿川的脸色瞬间软了。
他回头看我，语气成了通知。
“让她住几天。”
我看着她熟练地拖着箱子走向主卧，忽然觉得这间房子陌生得可怕。
这是我交房租、买家具、一点点布置起来的家。
可现在，它成了林晚的避难所。
林晚轻声问：
“我睡哪呀？”
屿川下意识道：
“主卧。”
话出口，他才想起我也在。
我替他说完：
“我睡客卧。”
林晚眼底闪过一丝得逞。
屿川却皱眉：
“许知夏，你别阴阳怪气。”
晚上，屿川准时开播。
标题是：
高敏感伴侣，总把爱变成审判怎么办？
我坐在客卧地板上，听着客厅里的声音。
屿川语气温柔又专业。
“很多人会把占有欲包装成爱。”
“比如查岗、吃醋、把异性朋友当敌人。”
林晚笑着接话：
“那如果女朋友因为我穿了她一件衣服，就崩溃发火呢？”
客厅静了一瞬。
屿川低笑。
“那说明她需要的不是解释。”
“是成长。”
弹幕笑成一片。
我坐在门后，手指一点点攥紧。
原来我以为的伤口，只是他卖得很好的一节情感课。
我拖着行李箱走到客厅，当着他的面把所有礼物全部丢进垃圾桶。
屿川终于慌了：
“你要去哪？”
“回家。”
他冷笑。
“**妈不是早就不要你了吗？”
我手指一顿。
他也意识到说错了，立刻伸手想抱我。
“知夏，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那句话已经收不回去了。
“屿川。”
“我们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