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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许昭宁躺在客房的床上,看到床头柜上的玉佩时她立马拿起来。

许昭宁双手紧紧捧着玉佩摩擦,还好,玉佩没事。

这时,佣人说有人找她,许昭宁困惑起身,就看到了一位自称是时空快递员的人递来一个盒子。

她疑惑打开,看到躺着的离婚协议,回忆如潮水涌来。

六年前,在许昭宁跟陈景然创业陷入瓶颈,走投无路去卖血维持温饱时,他亲自拟订了这份离婚协议。

他说:“陪我熬过苦难的人是你,那以后享受荣华富贵也一定要是你。”

“若是我以后辜负了你,我名下所有财产都归你,我净身出户,你也不要心疼我,是我活该。”

那时两人爱得死去活来,仿佛只要有爱,世界上没有什么能难得住他们的。

当时许昭宁对他的爱毫不怀疑,现在签在离婚协议上的字也毫不犹豫。

她叫了同城,把协议快递到民政局。

看着同城**的背影,许昭宁仿佛看到过去的自己。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把孩子藏哪了?”

许昭宁被黑着脸赶来的陈景然抓住手,他身后还跟着哭肿眼睛的赵心瑜。

“朵朵呢?你把朵朵带去哪了?就午睡一会儿的功夫,朵朵就不见了!”

猛地,赵心瑜指着她脖子上的玉佩说:“这个不是在朵朵那吗?你为了这枚玉佩把朵朵怎么了!”

许昭宁才为了玉佩要“掐死”朵朵,现在赵心瑜又说这些惹人遐想的话。

许昭宁摸向玉佩,后知后觉自己中了圈套,但还是下意识解释:“不是我,这个是我在床头柜上面拿的,我......”

“够了!”

然而陈景然对赵心瑜的话深信不疑,看许昭宁的眼神越发冰冷:“孩子在哪?快点说!”

手腕被扼痛,昔日恋人为了别的女人对自己不信任,虽然许昭宁已经决定放下,但心头细细密密的疼还是让她难以呼吸。

她甩开陈景然的手:“不是我做的,你问我有什么用?”

许昭宁冷飕飕看向赵心瑜。

赵心瑜指着自己,难以置信的开口:“你不会怀疑是我把孩子藏起来陷害你吧?朵朵是我怀胎十月生的,她是我的命!她平时哭一声我都要心疼好久,我怎么可能用她来......”

说到后面,赵心瑜说不下去了,她转向陈景然,哀求的开口:“阿然,朵朵也是你的女儿啊,你派人找找朵朵好不好?她还那么小,我真的怕她有个好歹!”

陈景然的怒火被点燃到极致,大手掐住许昭宁的脖子,颇有她不说出来就要掐死她的意思。

“你怎么这么歹毒?自己生不了就嫉妒心瑜,给她泼脏水不够,还对孩子下手!”

许昭宁下巴被抬起,呼吸困难但依旧不示弱:“我歹毒?我是因为谁才变成这样的?”

“那也是你咎由自取!如果那晚你拒绝心瑜的邀约,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莫非你还想用这事让心瑜愧疚一辈子?”

看着他面无表情说出这些话,许昭宁嘴唇哆嗦,喉咙被堵住。

在寻遍治疗方案都无果后,许昭宁泄气时也曾跟陈景然说过同样的话,说她要是那天让心瑜留在家就好了。

陈景然安慰说发生的事情没办法改变,还说她是个仗义的人。

现在他却说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她追究原因却被说成道德绑架。

“不怕告诉你,就算你还有生育能力,我也不可能让你一个有案底的人生下我的孩子,陈氏集团的继承人不可能从一个坐过牢的女人肚子里爬出来!”

最后一击,许昭宁对陈景然所剩不多的情谊终究是烟消云散。

她扯扯嘴角想笑,却是落下两滴泪。

没关系,年轻的时候谁不会看错人呢?

想到寄出的离婚协议,想到薄夜枭会帮自己申冤,五年的牢狱之灾她都熬过来了,还差这几天吗?

“你一个堂堂的陈氏总裁,权势滔天,如果孩子真是我一个刚出狱的女人藏的,你会找不到?”

这时,保镖抱着浑身是血的朵朵进来。

赵心瑜哇哇大叫:“朵朵,我的女儿,你这是怎么了?!”

陈景然也愣在原地,眼眶红了,艰涩的吞咽口水。

“妈妈......”

朵朵虚弱的睁开眼,看向周围又叫:“爸爸......”

在看到许昭宁后,恐惧的往保镖怀里缩:“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不要再打朵朵了!我再也不叫爸爸了!”

最后眼皮一翻,昏厥过去。

“朵朵!”

“快送医院!”

被“坐实”罪名的许昭宁也被拖到了医院。

急救室门口,赵心瑜泪如雨下,她跪在陈景然面前。

“我知道当初的事情是我不对,这是我欠昭宁的,但朵朵毕竟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这五年里又是我带着她长大,我真的没办法看她以后过这种水深火热的生活。”

“你让我带她走吧,我保证以后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我只要朵朵,其它的什么都可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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