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这种极致酸涩的滋味,持续了快三年。
就从谢敛能看见我的那刻开始。
那晚,谢敛手捧大束娇**滴的玫瑰回了家。
满屋都在弥漫恋爱的酸臭味。
我心脏突然变得皱皱巴巴。
我捏住鼻子飘过去。
鬼使神差地偷了一朵他的玫瑰。
这时,他手机忽然响了。
**正在逼婚:「谢敛,我给你安排的相亲,你怎么又不去?」
我两条腿晃晃荡荡,飘到他旁边,歪着头偷听。
谢敛也歪头,眨着眼睛跟我对视。
语气温柔又散漫。
「去不了,我被一只恶鬼缠上了。」
我靠。
啪嗒一声,偷来的玫瑰摔在地上。
我落荒而逃,飞快地飘进主卧。
跟生前一样,羞耻心一旦爆棚,我就忍不住碎碎念。
「谢敛他他为什么能看见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谢敛养的傻猫耳朵动了动。
「你偷看他洗澡的那天呗。」
我:「??!」
难怪谢敛会在刺骨的寒冬,白着一张脸躺在浴缸里。
欲言又止。
再言再止。
最后硬生生地泡了六个小时。
而我还当他要备战冬奥,虽然他不是运动员。
啊啊啊,我发出尖锐爆鸣。
傻猫**:「吵死了,猫耳朵都要被你喊聋了。」
坏猫。
我瞪过去,「猫桑,我能听懂你说什么。」
傻猫笑了,张嘴一长串喵喵叫。
「妈呀大姐,你一只鬼能听懂猫说话有什么好稀奇的?」
「你这都死了好几个月,早凉透了,你还不习惯呢?」
我发现这猫特较真儿。
我双手叉腰,作势要好好教训它,差点打起来。
谢敛推开门,屈膝蹲下,朝傻猫招招手。
「小可爱,你出去好不好?我给你十根猫条。」
傻猫一溜烟地往外跑。
谢敛起身抬眸,灼人的目光逼迫着缩在角落里只想逃的我。
气氛持续僵持,嘴唇快要被我咬破。
谢敛发出一声叹息,慢慢放软了声音,开始哄我。
「郁荷,过来,我们聊聊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