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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予城没回复我那条分手的短信,对话框彻底归于沉寂。
他总是这样。
遇到不想回答的事就不说话了。
我给晓晓发信息,她也说自己正好有事走不开。
我一个人在医院待了一周,忍着痛跑上跑下缴费。
回到出租屋,宋予城并不在家。
助理发来信息:
“姐,马上开会了,你怎么不来?说不定就宣布你升职的事了!”
我一顿。
在公司努力三年,于公于私,我都该找宋予城要个说法。
可当我到公司,每个人看我的眼神不对劲,还伴着一些嘲讽的议论。
“她也算活该了,还有脸想升职呢!”
我浑身发冷,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直到开会,蔚然也来了。
宋予城眉眼带笑:
“给大家介绍一下新来的产品经理,名校毕业刚回来的蔚然!大家欢迎!”
掌声逐渐变大,我死死抓住椅子,终于明白过来。
宋予城口中的缓缓,不是想让我以后的路更加顺畅。
而是为了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火冲上天灵盖。
我豁然起身,厉声质问:“凭什么?”
所有人的视线“唰”的一下落到我身上。
宋予城拧紧眉心:
“蔚然学历比你高,空降也是板上钉钉!你非要揪着不放给谁看?”
他沉着声看着我:
“我知道你心有不满,但你再磨砺几年,会有更好的安排。”
他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把我这三年的付出一笔带过。
周围有人小声议论:
“林总监也是为了别人做嫁衣了,她的升迁这都压了两次了。”
上一次,宋予城说树大招风。
我才来一年,哪怕成绩出色,也得让经验丰富的人先上。
可现在,我盯着面前毫无经验的蔚然,才明白那不过是借口。
我转身就走。
宋予城出来得很快。
他抓过我的手,将我拉进办公室,语气无奈:
“你看你,一点小事就沉不住脾气,我说了现在不是时候。”
他将我推到他的转椅上坐下:
“我调去总部的批文马上下来,现在必须避嫌,等我站稳脚跟,你自然能往上挪,这点道理你都想不明白?”
我忍着情绪不好出现的胃痛,看向他:
“你准备怎么安排?我接任你的位置?还是蔚然稳稳往上升,我才能得捡别人剩下的,本该属于我的职位?”
宋予城下意识撇开视线:
“你替我考虑一下行不行?从头到尾你也没损失,至于闹成这样吗?”
“没有损失?”
我低笑一声,喉咙堵得发涩:
“我熬了两年,喝酒喝到胃出血,现在全公司拿我当笑话,这叫没损失?!”
看出我脸色不好,宋予城岔开话题:
“不说工作了,你之前看中的那套房源不是还在吗?下班我陪你交定金,就当补偿。”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心中好笑:
“早没有了。”
话落,宋予城紧绷的肩背瞬间松弛,那点刻意装出来的愧疚荡然无存。
他轻描淡写地开口:
“那不急,下了班,我陪你去看看新的,总有合适的。”
这句话彻底碾碎我最后一点期待,积压两年的委屈尽数爆发:
“不用了!宋予城,我们分手了!事到如今你还装听不懂是吗?”
宋予城脸上慌了一瞬,抬手想碰我的肩膀安抚我:
“你就是情绪上头太心急了!这样,我再给你批三天假,你先回家冷静,等消气我们再谈。”
我忽然觉得很累,推开他的手,跌跌撞撞往外走。
出来后,外面看好戏的人鸟兽状散开。
我胸口闷得发慌,深吸了口气,打开OA审判,提交了离职申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