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婚礼前夜的**排。
我被分派去独自搬运上百箱沉重的伴手礼。
粗糙的打包绳,在手腕上勒出了一道道血痕。
路过休息室时,门虚掩着。
我听见陆辞正在里面,温柔地安**苏窈。
她试高跟鞋,磨破了一点脚皮。
“等明天婚礼结束,哥哥出钱送你去欧洲散心。”
“顾知许现在就是个不近人情的冷血怪物。”
“我们离她远点,不理她。”
他把我贬低得一文不值。
母亲欣慰的笑声紧跟着传了出来。
“陆辞啊,还是你靠谱。”
“比那个只顾自己的白眼狼女儿强百倍。”
“以后窈窈的终身大事,就靠你多费心把关了。”
隔着一道虚掩的门,冷意顺着脊骨一寸寸冻结。
多可笑啊。
我的亲生母亲,正心安理得地让我的男朋友,去充当另一个女孩的保护伞。
我推开门,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着求婚对戒的首饰盒。
重重地砸在茶几上。
“啪”的一声,两枚素圈滚落到地上。
“明天的婚礼,我不会出席了。”
“你们一家人,自己相亲相爱吧。”
苏窈尖叫了一声,死死钻进陆辞怀里。
浑身发抖。
哥哥冲过来。
他狠狠一脚踹翻了我刚搬来的伴手礼箱。
伴手礼碎裂了一地。
他指着宴会厅大门,冲我怒吼。
“滚!你这个冷血恶毒的白眼狼!”
“立刻从这个酒店给我滚出去!”
陆辞心疼地捂住苏窈的耳朵。
他抬起头,眼神冰冷。
“你现在马上滚出去反省。”
“顾知许,否则这辈子你都别想得到我的原谅。”
父母冷漠地转过身去,给苏窈倒温水。
全家人用行动,表现出对苏窈的偏爱。
甚至没有一个人,看一眼我还在滴血的手腕。
彷佛我是个外人。
我看着这群令人作呕的陌生人,笑了。
随手抹掉手腕的血迹。
把口袋里的伴娘名牌扯出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转身拉过角落里早已打包好的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融入了茫茫夜色。
次日中午,婚礼迎来了最**的敬茶环节。
而此时的我,已经坐在了京市封闭保密室里。
手机关机,档案封存。
就在顾家满脸喜气准备敬茶时。
宴会厅的大门,被两名**推开。
他们大步走上台。
“谁是苏建国的家属?关于当年的车祸有最新通报!”
**举起手里盖着红章的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