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被误解至此,我自然不太好受,不愿与江淮南多说。
江淮南从地上捡起那只鸳鸯荷包,小心翼翼地扫去上面的灰尘。
“既然觉得是我绣与旁人的,就还我罢!”
我伸手要夺回荷包,却被江淮南握住了手。
“阿知,你的绣工真好。”
从前,在小院相处时,他一直这样唤我。
猛然又听见这个称呼,我心还是没出息地软下来。
见我仍不理他,江淮南厚着脸皮凑过来抱住我,将头埋进我的颈窝。
“好阿知,我不该错冤了你,你罚我吧。要不,今晚我好好伺候伺候你……”
一句话说得我思绪又回到从前纠缠的日日夜夜,瞬间面红耳赤。
我赶忙捂住江淮南的嘴。
“别说了!”
……
侯府的日子难过了起来。
小花在我耳边絮絮叨叨讲着侯府的近况。
惠王一纸公告传遍京城,说沈明月冒领救命功劳,德行有亏,两家婚约就此作罢。
沈明月一下成了京城小姐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心高气傲的沈明月忍受不了被这样嘲笑,和一个世家小姐在街上大打出手,被送进了衙门。
侯爷服完苦役回家,本就疲惫不堪,又被这消息一打击,一下病倒了。
主心骨一倒,侯府霎时乱作一团。
“现在大小姐名声尽毁,侯爷卧病在床,侯夫人日日躲在屋子里吃斋念佛。”
“昔日门庭若市的侯府,如今连个登门探望的客人都没有,冷清的可怜。”
我静静听着小花的禀报,心下确实畅快许多。
江淮南下了早朝就屁颠颠拎着一堆佳肴美酒来了我的宫殿。
烧鸡烧鹅炖鸽炖鱼摆了一桌。
我感慨日子真是好起来了。
我刚夹了一筷子放到嘴边。
突然就一阵反胃。
扶着桌边吐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