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以后可不可以,对我更好。」
「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心。」
7
沉战的伤口总是反复溃烂。
医师让我来医馆取药。
穿过药房,中庭站着的人,竟是赤墨。
「阿笙……」他缱绻缠绵。
「你还没死?」
赤墨双眼一黯,神色刺痛。
我漫不经心,「赤墨,你知道兽人面见少城主失礼,该当何罪吗?」
赤墨充耳不闻从怀中掏出许多胭脂,都是我喜爱的色泽。
他讨好般摇晃我的手腕,「阿笙,别生我气了。」
许是见我没抽走,他脸上多了些温柔和胜券在握的胜利。
「以前都怪我识人不清,从今往后,再给我一次机会爱你,好吗?」
被他触摸的地方让我恶心,狠狠甩开他,我满眼憎恶。
「赤墨,我不要你了,听不懂吗?」
他被我的冷漠戳伤,脆弱笑笑,「不可能的,阿笙,别说气话。」
「我最知道你,嘴硬心软。」
「别装!」他的温柔做派让我不屑。
「那杯毒酒从何而来,你我心知肚明,事到如今用一句识人不清飘然接过,赤墨,你真好笑。」
最丑陋的事实被我撕开,赤墨惨白着脸,狼狈后退几步。
似是瞧见我眼中毫不遮掩的恨,他摇摇欲坠。
我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
勾引也好,谄媚也罢,他眼里曾满是算计。
如此仓皇、害怕,甚至愧疚。
是头一次。
空中飘起雨,我转身离开。
「阿笙,算我求你,前尘往事,就让它过去好吗?」
「我们都有错,执迷其中对彼此都不好啊。」
赤墨站在雨里,话里隐隐带着湿意。
呵,多可笑啊。
做错事的人因无力承担后果的反噬,竟想说服对方将一切遗忘。
透过雨帘,我冷冷道,「赤墨,你因一己私欲背叛我,不忠不义。」
「而我用尽十年倾囊相授将你捧至顶峰,我想问你,我何错之有。」
「你贪婪自私,懦弱逃避,直到如今也不敢承认自己犯下的罪孽。赤狐,果真低贱。」
话毕,我转身便走,毫不留情。
难掩的痛苦让赤墨无力站立,透过反光,我看见他紧攥心口跪在雨中。
被大火烧焦的尾巴被泥水弄脏。
他嘶哑着声,泪如雨下。
「对不起……」
可这样的道歉,我早就不稀罕了。
8
后来听说,那日后大病初愈的赤墨晕倒在雨中,又高烧了三日。
除了医馆的小童,顾芜从未去过,好似忘了这个人。
再一次遇见,是在城主府的花园。
父亲为我请了剑师,庶妹硬要来学。
「姐姐,阿芜笨拙,会不会打扰啊。」
她明明早已学会却硬装不懂,故意拖慢我的进度。
我灿然一笑,丢开剑跑去树下乘凉。
「师父,妹妹天资愚笨,必得练习百次才好。」
反正上辈子早已学会,我整好以暇欣赏顾芜在毒辣日头下挥汗如雨。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顾笙将气全撒给了自从看见我便心神不宁的赤墨。
「**,还不快跪下!」
上辈子,赤墨将顾芜的鞭子捧在手心,如今,它却成了赤墨的刑具。
而我接过沉战准备的冰酒水果,美滋滋看了场戏。
很快,兽人比试在即,我开始为沉战找寻上古秘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