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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法金光流转,玉台上的白光越发刺眼。
我站在阵眼中心,疯狂汲取这份用血誓铸成的信仰之力。
枯竭的灵脉瞬间充盈,三百年的道行直接冲破了原有的桎梏。
我抬起双爪,灵力顺着阵纹尽数灌入沈怀安父女体内。
沈怀安背后的毒疮开始急速萎缩,黑色的毒血被生生逼出体外,化为黑烟消散在半空。
整一夜。
我趴在阵眼里,硬撑着将三百年的修为当柴烧。
黎明时分,沈怀安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
真千金的脸色也从白转红,总算有了活人的温度。
刚坐下,沈怀安发出猛烈的咳嗽声,喷出最后一口淤血。
他胸膛的起伏终于变得平稳有力。
旁边躺着的真千金也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满脸茫然地盯着山洞的穹顶,偏过头,正好对上沈怀安通红的双眼。
“爹爹……”她嗓音嘶哑,透着极致的委屈。
沈怀安扑过去,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老泪纵横。
“娇娇!爹爹的心肝,你终于回来了!”
老父的痛哭声在山洞里回荡,砸在每一个沈家人的心头上。
五个哥哥跪在玉台下方,连滚带爬地凑到跟前。
老大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妹妹的衣角。
手指还在半空中,真千金下意识地往沈怀安怀里缩了缩,避开了那只手。
老大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惨白。
“娇娇,是大哥**……大哥连真假都分不清,差点害死你……”
他扬起手,重重一巴掌狠狠抽在自己脸上,瞬间抽出五道血印。
老二猛地磕在玉台边缘,额头撞出沉闷的响声。
“二哥该死!二哥居然对你身边的救命恩人喊打喊杀,我是个没长眼的**!”
老三老四老五跟着疯了一般磕头扇耳光。
“娇娇,你打我们骂我们都行,求你跟哥哥说句话!”
“哥哥们以后把命赔给你,绝对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后山此起彼伏。
真千金始终没有开口。
沈怀安搂着女儿的肩,声音沙哑。
“娇娇不想原谅,就不原谅。”
“爹这辈子再不让任何人委屈你。”
真千金埋进父亲怀里,肩膀终于抖了起来。
老大直接瘫软在地,捂着脸嚎啕大哭。
老二连喘气的力气都快没了,整个人抖成一团。
“我们错了……娇娇,二哥是真的瞎了!”
“我们只是被妖邪蒙蔽了心智啊!”
老三哭喊着想要解释。
沈怀安反手一个耳光扇在老三脸上,打断了他的狡辩。
“妖邪能蒙蔽你们的眼,能蒙蔽你们的血脉亲情吗!”
“连这**都不如的妖物都能骗得你们团团转,你们还有脸做娇娇的哥哥?”
“从今天起,你们自己造的孽,用余生去赎!”
“但凡娇娇受半点委屈,你们五个立刻滚出沈家,死在外面也别回来!”
教训完儿子,沈怀安在玉台上艰难翻身,冲我重重叩首。
“沈家蒙此大难,全靠狐仙大人慈悲拔苦。”
“从今日起,狐仙大人的金身供于沈家祠堂正位!”
“全族子弟,生生世世,香火不断!”
二叔公拄着拐杖走过来,带头跪拜在地。
所有沈家族人齐刷刷磕响头,山呼海啸般的跪拜声震动山谷。
半年后。
沈家祖宅焕然一新,祠堂修得比二十年前还要阔气宏伟。
祠堂正中,立着一尊纯金浇筑的狐仙像。
天刚蒙蒙亮,五个挺拔的身影就跪在了神像前。
老大恭恭敬敬地递上三炷极品沉香。
老二端着刚出炉的桂花糕,小心摆在贡桌上。
老三老四老五拿着锦布,将神像周围的灰尘擦得一干二净。
“狐仙大人,今日商行送来了一批**珍珠,娇娇全收了。”
老大抬头仰望着金身,语气里满是卑微的讨好。
“求狐仙大人保佑娇娇今晚睡个安稳觉,莫要再梦魇了。”
老五额头贴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每天清晨,这五个男人必定雷打不动地来祠堂请罪祈福。
稍微磕头晚了半步,便要跪在外面反省整整一日。
我盘卧在神龛上方,吸收着这满堂缭绕的醇厚香火。
沈怀安的血誓,加上这五兄弟的日夜供奉。
我的修为早已突破瓶颈,周身隐隐现出金色的法相。
至于沈家,在我的庇护下,商路重开,日进斗金。
只不过如今的沈家,规矩变了。
娇娇成了沈家名副其实的掌权人。
至于那五个蠢货哥哥,每天费尽心思只求妹妹一个笑脸。
我闭上眼,惬意地甩了甩尾巴。
保家仙的规矩很简单。
只要香火纯粹,我管他沈家百年千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