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抽在苏晴和王桂芳的脸上。
“我们家缺的，是一个需要我们去爱，也值得我们去爱的家人。”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王桂芳，眼神里的冷意更重了。
“王院长是吧？我们来之前，也做过一些了解。”
王桂芳的心咯噔一下。
“星光孤儿院，每年都能收到不少社会捐助，账目……应该很清楚吧？”
王桂芳的脸“唰”一下白了。
“我们两口子，就是粗人，也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我们知道，谁是真心，谁是假意，谁在演戏，谁在受苦，我们眼睛不瞎。”
赵秀兰说着，牵起我的手。
“这孩子，我们要定了。手续怎么办，你现在就去办。我们等着。”
王桂芳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知道，她遇上硬茬了。
她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废话，点头哈腰地转身，跑向自己的办公室。
“我这就去！这就去！”
苏晴呆立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周围的孩子们，看着我的眼神也变了。
从鄙夷，变成了惊奇，羡慕，还有恐惧。
他们大概想不明白，为什么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没有砸中最优秀的苏晴，反而砸中了最碍眼的垃圾。
我握着赵秀丹温暖的手，看着王桂芳落荒而逃的背影，和苏晴失魂落魄的样子。
心里没有报复的**。
只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压在我身上这么多年的那座大山，好像……就这么被这个东北阿姨几句话，给推平了。
03
王桂芳的效率前所未有地高。
不到半小时，所有手续都办好了。
几张纸，签上字，盖上章，我的身份就从星光孤儿院的孤儿沈念，变成了李大山和赵秀兰的养女。
我没什么行李。
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一个破了角的笔记本。
王桂芳想给我找个新书包，被赵秀兰拒绝了。
“不用了，我们都给她准备了新的。”
赵秀兰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屏障，隔绝了王桂芳所有虚伪的示好。
李大山把我那个小小的、破旧的包袱接过去，很自然地拎在手里，另一只手牵着我。
赵秀兰则一直牵着我的另一只手。
我被他们一左一右地护在中间，走向院门口那辆黑色的车。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第一次觉得，孤儿院的路，没有那么长，也没有那么难走。
经过苏晴身边时，她还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怜悯，而是嫉妒和怨恨。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
我还是怕她。
赵秀兰感觉到了我的僵硬，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苏晴。
“小姑娘，人这一辈子，路还长着呢。眼睛别总盯着别人碗里的东西，先把自己的路走正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苏晴是什么反应，牵着我继续往前走。
坐上车的时候，我整个人还是懵的。
车里很暖和，座位是真皮的，很软。
赵秀兰让我坐在她和李大山中间。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孤儿院。
我回头，看着那个我待了十年的地方，在视野里越来越小。
那些熟悉的面孔，那些鄙夷或同情的目光，都模糊了。
我的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赵秀兰没说话，只是抽了张纸巾，轻轻帮我擦掉眼泪。
然后，她把我的头揽过去，让我靠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肩膀很温暖，很厚实，带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香味。
“都过去了。”她说，“以后，没人再敢欺负你。”
我把脸埋在她的羊绒大衣里，放声大哭。
把这十年的委屈、恐惧、孤独，全都哭了出去。
李大山在前面开车，从后视镜里看着我们，叹了口气。
“这孩子，得受了多少罪啊。”
哭了很久，直到我打起了哭嗝，赵秀兰才轻轻拍着我的背。
“好了好了，再哭眼睛就肿了，待会儿还怎么吃锅包肉？”
我抽噎着，从她怀里抬起头，眼睛又红又肿。
“阿姨……叔叔……你们……真的要带我回家吗？”我还是不敢相信。
李大山从前面递过来一瓶温水。
“傻孩子，这不就在回家的路上了吗？”
“我们家在北城，离这儿不远，开车三个小时就到。”赵秀兰帮我拧开瓶盖，“以后，那里就是你家了。”
家。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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