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极品,绝不能有瑕疵。
“叫嬷嬷来吧,我正好也学学,免得以后宴席丢你的人。”
“不过既然要学,就得专心。”我眼睛转了一圈,笑着推岳驰:“就辛苦夫君这几日去书房住了。”
我最娴淑了,照顾嬷嬷可得亲历亲为。
3
学规矩挺轻松的,而且刁嬷嬷这人特别好玩。
她眼睛长在头上,老爱斜着眼看人。
声音也不好听,呼来喝去,分不清主仆之别。
走路也跟个螃蟹似的。
只这三点,我觉得很是不好。
“为什么要在日头底下站?”
她鼻子里哼气:“自是磨砺心志。”
“那顶着书是?”
“让您练练体态。”
这两样合该是她练才对。
“是我愚钝,请教嬷嬷动作。”我挂上了我的标准老实人笑脸,虚心求教。
她终于舍得轻移尊臀,找了院子太阳最晒的地,顶书示范。
我拍手叫好围了过去,顺便给她点了个定穴。
“你对我用了什么妖术?你这下作的田舍婢!”
我没理她,打了两个哈气回屋一觉睡到侍女叫我起来用晚膳。
当然我也心善,自己吃的时候没忘记叫人给嬷嬷也喂点。
如此三日,
刁嬷嬷的膝盖软了,眼睛也终于回到了该在的位置。
“嬷嬷回去知道怎么说吗?”
她跪在地上打哆嗦。
我敲打她:“嬷嬷不说话,还不给嬷嬷喂点水。“
刁嬷嬷被强制喂了杯茶水后,我笑了。
“嬷嬷喝了我参了软筋散的水,我可是放心了。以后要是乱说话,我便可以拉着嬷嬷下去陪我走奈何桥,也不孤独。”
刁嬷嬷瘫坐在地上,哭喊着磕头说自己最是口风严密。
哎,我发现京城的人都特不禁吓。
我不做杀手好多年,
怎会滥杀无辜。
4
刁嬷嬷走了,她不仅在岳驰面前对我大肆夸奖,甚至在皇宫也传播我的美名。
一时间,我的名声两极反转。
岳驰觉得我终于沉冤得雪,得庆祝。
得大肆庆祝,得叫所有议论我的人都来给我举杯。
我无所谓啊,来呗。
那些孬货,还犯不上我烦心。
于是岳驰以给我做寿为由,广发邀贴,大摆席面。
城西的古玩字画,羽丝斋的服饰宝衣,做礼。
溢香楼的珍馐佳肴做席菜。
他还特意叫人敲锣打鼓,每到一处喊上一句:“庆贺岳夫人洗刷清名,誉复其身!”
他说以前在徐州,是没能力做。
如今有能力了,若还不让我舒心,便是他的过错。
这次的宴席,那些来的贵女老实多了。
私下也不再议论什么我的乡野出身,和岳驰般不般配。
聊的基本是对我的羡慕,岳驰做夫君多好多好之类。
虽然依旧嚼舌根,
但行为举止,正常多了。
果然,威慑比好言有用多了。
5
宴饮后赏乐时,岳书娉拉着个姑娘,畏缩着挪步过来。
见我抬眉看她,她马上躲在了那姑娘身后。
“你就是驰哥哥的新妇?”
她居高临下的打量我:“明日京郊紫竹林,你若不来便是孬种。”
说罢,没等我反应就转头离开。
岳书娉没了遮挡,浑身战栗的愣在了原地。
我将茶水一饮而尽,歪头看她:“这就是岳小姐新找的好狗吗?”
她吓得摆手,连忙解释:“是清平郡主让我带她来见您的。我不敢违背!我真的没有。”
哦,我想起来了。
清平郡主,是我夫君之前的未婚妻。
“她可是郡主,父亲是当朝唯一一个异姓王,平赫王。平赫王最疼爱她了。我、我惹不起她的。”
“嫂、嫂子,我劝你最好也哄着她些。”她顿了一下,拉近乎一般称呼我。
看着岳书娉吓得两股战战,我挥手放她离开了。
她没那个胆子再来挑衅我。
紫竹林是吧,听说那很偏僻啊。
6
翌日我如约而至,
清平郡主端坐在竹斋院落,四下侍卫井然有序的守在院外。
我还没落座,她便斜眉看我:“你知道这竹林,原本是谁的吗?”
“你知道驰哥哥为何会送给我吗?”
“你知道他有多疼爱我吗?”
我笑了,没给这位金尊玉贵的小郡主一点面子:
“四年前,岳驰蟾宫折桂,陛下为你二人赐婚,你嫌弃他是庶出,百般不愿,屡屡羞辱与他,连陛下亲赐寓意高升的紫竹林也抢了过去。甚至为了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