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会说一句。
“晦气。”
我杵着膝盖缓缓地站起身,裹紧身上的单衣,一瘸一拐往远处走去。
这本来也不是我的家,是时候该离开了。
广场边上,我拎着手里的大塑料袋,将地上的空瓶子一个一个捡起。
这几年我身上基本没有什么钱,偶尔买菜时候剩余的一两块,很快就会被孙子翻了去。
闻着路边烤红薯的香味,我越发感觉到饥肠辘辘。
大树下有一对小情侣在吵架,女孩子生气地将一个生日蛋糕扔进了垃圾桶里。
我看着他们走远,拖着酸痛的腿走过去,将蛋糕拿了出来。
原本漂亮的生日蛋糕已经变了形,奶油全部倒在了一边。
我坐在树下,拿起上面的叉子,叉了一块蛋糕喂进嘴里。
我想起每年孙子过生日,赵成请一大桌人来吃吃喝喝。
等我收拾好回去的时候,生日已经结束,蛋糕也没了,只留一地的狼藉给我打扫。
孙子过了五次生日,我别说吃蛋糕了,我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这蛋糕真甜啊,甜得我想哭。
我往嘴里**的塞了一块,塞得满满的。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半夜三点,我敲响了废品站的门。
“谁呀?”
门咯吱一声打开,看到是我,收废品的老大哥愣了一下。
“大妹子,这么晚了,你咋还来卖瓶子?等年过了,你给我打个电话我会去收了。”
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扯了扯僵硬的嘴角。
“这些——是我捡的,这钱你不用给赵成了,给我就行。”
那大哥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叹了口气。
“先进来吧,我让我媳妇起来给你称。”
我跟着进去,在堂屋里坐了下来。
大哥媳妇打开了烤火器放在我面前,又给我倒了一杯热水。
“来,先喝口水暖暖。”
我捧着纸杯,怔怔地看着里面漂浮的茶叶。
前年赵成买了一箱茶叶回来,我不知道茶叶贵,就开了一包。
当时赵成一进来,看到我正准备喝,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