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我，眼神中满是恨铁不成钢。
“舒然，做错了事就得认，向她道歉。”
戚棠棠也含泪望向我，语气虚弱。
“舒然，我一直都拿你当我的亲姐姐看待，可你为什么要毁了我？”
“今天若不是砚舟早有准备，我差点，差点就被系统抹杀了。”
“只要你对我说一声对不起，我就原谅你。”
对不起？
我做了什么，需要向人道歉？
我看向眼前的两人，声音冷硬。
“我没错，记者不是我找来的，如果你们来只是想说这件事，那便请回吧。”
话音刚落，戚棠棠发出一声尖厉的叫声，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抽搐着，晕倒在地。
顾砚舟咬牙切齿地瞪了我一眼，匆匆带着人离开。
房间里戚棠棠凄厉的声音仍在耳边回响，我看着虚拟屏幕上不断下滑的数字，眼眶发疼。
攻略目标当前好感度：50
我静静地看了它很久很久，
心里却悲哀地发现，也许要不了多久，我就能真正自由了。
我将碎裂的手机修好，重新打开手机时，信息将手机卡壳了很久很久。
大多认识我们的同行，朋友，还有公司的同事。
在第一时间都来找我询问真相。
我一条消息也没回，而是发了一个朋友圈。
往后余生，各自安好。
消息才刚刚发出，公司人事经理便打电话给我。
支支吾吾，意思却十分明确。
我被开除了，岗位将有戚棠棠接任。
我没哭没闹，甚至都没有质问，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结果。
我知道，这是顾砚舟对我的报复。
他怪我不肯配合，责怪我不应该乱说。
没关系，这个公司，我也不想待了。
我平静的给顾砚舟打了一个电话。
兴许是等着我前来低头，顾砚舟很快便接通了。
声音如往常一般冷淡。
“想要恢复职位，那便过来向棠棠道歉。”
“她不像你这般冷血，只要你对她低头，你仍旧还是公司的副总。”
他说的高高在上，仿佛这个职位是对我的施舍。
可他忘了，这个公司，当初也有我的一半。
我想辩驳，却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连和他吵架的力气也没有了。
“顾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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