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迟叙后,我没有再联系过他。
所有社交媒体全部拉黑,手机号也换了。
那个曾经让**夜牵挂的名字,被我亲手从生活里一点一点地剜掉。
虽然疼,却值得。
迟叙则如愿以偿的和孟青枝在一起了。
起初,一切都很美好。
孟青枝是那种标准的大小姐性格。
娇气、任性、事事要人哄。
出门要迟叙开车门,家里的布置要先紧着她的喜好来,吃饭要迟叙先给她布菜。
心情不好就要迟叙放下身段来哄,一哄就是大半个小时。
一开始迟叙觉得这是一种情趣。
因为孟青枝撒娇的样子的确好看。
和他之前接触过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样。
可时间一长,他就渐渐没了耐心。
他白天要忙公司的事,晚上回到家累得不想说话。
可孟青枝不依。
每天和审讯似的,就连女秘书多在他办公室多呆了一秒都要盘问好久。
他也是豪门大公子,从小也是被人捧着的。
凭什么要在她孟青枝面前伏低做小?
可母亲却说,孟青枝是家中独女。
和她家族联姻,对他在公司能分得更多的**颇有益处。
大哥在董事会**基深厚。
他想要站稳脚跟,孟家的支持必不可少。
“忍一忍,等我儿在公司站稳了,她一个孟青枝算得了什么东西。”
迟叙只好隐忍不发。
只是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借口公司有工作,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里。
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他会想起以前。
想起他每次回家,热水已经放好了,拖鞋摆在门口。
饭菜热在锅里,全都是他爱吃的。
沈言会坐在瘸腿的圆桌对面,眼睛亮晶晶地听他讲公司里的事情。
生气更是从来不需要他哄。
所以沈言说分手的时候,迟叙压根没放在心上。
她一个瘸子,能干什么?
等见识到外面世界的残酷后。
迟早会回来找他的。
可沈言这么多天,没有给他发过一条消息,一个电话。
活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事情好像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
这让迟叙隐隐感觉有些烦躁。
这天晚上,迟叙难得回老宅吃饭。
饭桌上,母亲忽然放下筷子:“那个沈言,你已经断了吧?”
迫于母亲的威势,迟叙只能点了点头。
“那就好。”母亲端起汤碗,吹了吹热气,“那种瘸了腿的女人,留着也是拖累。”
“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身边站着的人,得是青枝这样的。”
孟青枝温柔的笑笑。
迟叙低头扒饭,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可母亲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说起来,当初为了让她离开你,我和青枝也算是费了不少心思。”
迟叙刚想要追问。
孟青枝就神色慌乱的岔开话题:
“妈,宴会要开始了,要是去晚了,顾家家主可能会不高兴。”
母亲点点头,“那人啊,听说刚从国外回来,手腕硬得很。”
“你今天去了,多和人家走动走动,打点好关系。”
“顾家现在如日中天,能攀上关系,对你只有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