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孟青枝,你涉嫌故意伤害、伪造医疗鉴定。”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孟青枝踉跄着后退:“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孟氏集团的千金,你们可是得罪不起我的!”
**没有理会她的话。
孟青枝彻底慌了。
她转向迟叙,眼神尽是哀求:
“迟叙哥,我只是想和嫂子开个玩笑而已。”
“你看嫂子现在不也没什么事……啊!”
迟叙拍开她的手,力道大得将孟青枝整个甩飞出去。
“竟然真的是你,你害死了我的孩子,还买凶将言言的腿打断。”
“是我错信了你,害的言言平白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迟叙深情的看着我,想要上前拉住我的手:
“言言,我不知道她做的那些事。”
“要是我早知道她是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我不会允许她靠近你一点……”
我打断他:
“迟叙,想看看我是不是捞女的赌约不是你自愿应下的吗?”
“没有人逼你吧?你说你破产,在外面风吹日晒的工作,实际上坐在办公室里,谈着几千万的大项目。”
“那些时候,也没人逼你吧。”
“所以迟叙,你现在凭什么站在这里,用这副受害者的面孔跟我说你不知道?”
迟叙嘴唇哆嗦着: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自暴自弃般承认:
“是,言言,我承认一开始我是做了些荒唐的事,可我后来是真的爱护你,你不能因为孟青枝,就连带着将我也一棍子打死。”
他还想要和我接触,被顾清挡住。
我冷漠的看着他:
“不必了,迟先生的爱护我担待不起。”
“你还是去找一个八字硬的人给吧。”
“迟先生,”顾清也说:“麻烦你好自为之。不要再对着我的恩人进行骚扰。”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礼貌又强硬的将迟叙带离会场。
宴会厅安静下来。
顾清站上台,向众人介绍我。
“这位沈言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
“在我人生最低谷,觉得活着没有任何意义的时候,是她拉了我一把。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
“所以,沈言的事,就是我顾清的事。”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从今往后,若是任何人、在任何场合、以任何理由,对沈言小姐有不尊敬。”
“只要我顾某还活着,就一定不会放过他。”
下来后,宴会照常举行。
顾清期期艾艾的蹭在我身边,有些心虚道:
“我该跟你道个歉。”
“嗯?”
“我应该提前排查一下来参加宴会的宾客名单的。”
“让你遇到了不想见的人,是我的疏忽。”
我拿起手里的小蛋糕,咬了一口。
“你不就是故意的吗?”
被戳中心事,顾清脸色一白:“你……你是不是生气,我擅作主张。”
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故意板着脸,说:“有一点。”
顾清的表情更紧张了。
“不过……”我抬头看着他,“还是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