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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是心疼地给湛盈擦伤的膝盖涂抹药膏。
他一边上药一遍吹着:
“别哭了,你这副模样,让我心都快化了,我都快要把持不住。”
湛盈肩头一抽一抽。
带着撒娇的哭腔,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怎么这么会照顾人?”
他轻笑开口:
“叶迎枝性子大大咧咧,总磕磕碰碰,这些我早就练熟了。”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温柔,“可你和她不一样,她是硬邦邦的石头,你是一碰就流的水。”
“让人总是忍不住想亲。”
话落,他扣住湛盈的后脑,俯身深深吻了下去。
一股寒意瞬间裹住我的四肢。
我抬手直接推开虚掩的门走进去。
湛盈受惊一般往后缩,泪珠噼里啪啦不断往下掉。
不等我开口,陈信立刻冷下脸色:“叶迎枝,你吓到她了。”
我缓缓收紧指尖:
“怪我吓到你们偷亲?别忘了,这里是我家!”
陈信毫不在意,伸手将湛盈牢牢揽进怀中柔声安抚。
那温柔的姿态,和从前打雷夜里哄受惊的我一模一样。
安抚完湛盈,这才转头看向我。
眼里没有一丝一毫偷腥后的愧疚。
“既然你全都看见了,我也就不瞒你。”
“我对湛盈动了心,她温顺懂事,不像你遇事揪着不放,性子太过强硬。”
“你不用闹,下个月她就回老家。这一个月我们互不干涉,等湛盈走了,我们照常筹备婚礼。”
片刻沉寂,我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叶迎枝,你体谅体谅我……”
他脱口而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词。
说了一半才反应过来我没闹。
然后尴尬地咳了声:
“叶迎枝,这样才乖,以后记住我喜欢这样的。”
湛盈轻轻推了推陈信,小声提醒:
“你女朋友膝盖也擦伤了。”
陈信随意扫了一眼我的伤口,转身抱起湛盈朝外走。
“她皮糙肉厚不怕疼,我先送你去医院。你和她不一样,伤口一旦发炎,回头又要躲起来掉眼泪。”
他抱着湛盈,再一次目不斜视地从我身旁走过。
我弯腰拿起桌上剩下的药膏与棉签。
沉默地给自己处理擦伤。
“叶迎枝你就算受一点汗毛大的伤,我的心也会替你疼。”
这是陈信说过的话,所以家里才会有这专门为我备的医药箱。
明明刚才在楼下被人撞倒,我半点痛感都没有。
可这一刻,膝盖**辣地疼,心口更是抽扯着一阵阵地剧痛。
让人疼得控制不住发抖。
清理好伤口,我拨通了领导的电话。
主动申请外派去**分公司驻场考察。
领导顿了顿:
“一驻外就是整整三年,你马上就要结婚了吧,这件事一定要三思。”
我语气平淡坚定:“我已经考虑清楚了。”
对方不再劝说:
“那就定下,三天之后准时出发,尽快收拾好行李。”
收拾行李的速度快得超乎自己的想象。
我停下动作,长久凝望着墙上的合影。
这是陈信向我告白那天拍下的,
照片里他认真许下诺言:
“我会让叶迎枝女士永远不必受委屈,永远活得轻松自在。”
他确实兑现了承诺。
我加班到凌晨三四点,他总会守在公司楼下等我,带着夜宵永远是温热的。
我体寒,他总能比天气更快一步备好我厚外套。
时时刻刻惦记着我的冷暖,上班下班都是亲自接送。
不让我吹到一点冷风,五年来日日是如此。
曾经那些实打实的温柔,我都真切地拥有过。
第二天公司为我举办饯行会。
我刚走到饭店电梯口,看见湛盈也在其中一个电梯门前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