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里对我妈有怨念,再加上家里不缺钱。
所以我没有告诉周淮我**真实工作。
他一直以为我妈只是在外地打工。
其实我妈早就定居港城,退休前是拍卖行的副总裁。
来港城后,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后,我利用她的人脉创立了自己的品牌。
我们的关系也得到了缓和。
有些话,过去了十几年才说开。
我一直怨恨她对我不闻不问,连生活费也不给舅舅。
害得我吃了那么多苦,甚至可以算是**的程度,却又不得不学着讨好人。
可她翻出来保存了这么多年的转账记录。
她从来没有少转过一个月的生活费。
在我舅舅一家月薪加起来六千时,她一个月转八千生活费给我舅舅。
她也没有不关心我,是舅舅告诉她我不想见她,也不想接她的电话。
但是舅舅会定期给她寄我的照片。
看着她小心翼翼拿出珍藏的照片,泪水终究决堤而出。
难怪舅舅偶尔会让我换上新衣服,给我拍照,拍完了新衣服就还给表姐。
他骗我只有这样,才能领取微薄的救助金当我的生活费。
难怪表姐的桌子上,总是有许多县城里难见到的精致小东西。
原来我从未失去过母爱,只是我被蒙蔽了眼睛。
打开心结后,我也常常想起小杰。
回归职场后,我又与从前的朋友恢复了联系。
周淮的消息借他们的口传到我的耳朵里。
他最近很焦头烂额。
因为我骗了他,在拿到离婚证后,我依然把股份卖给了他的竞争对手张总。
虽然张总的股份还是比他少,但纠结了其他几个股东与周淮打擂台。
苏锦生了个男孩,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她与周淮还是没有领证。
“那小杰呢?”
朋友安慰我:“苏锦虽然人不怎么样,但有周淮在,她不敢对小杰不好的。”
“我看小杰每天都挺高兴的,就是学习成绩有点下滑。”
说完这句话,她有些懊恼:
“哎呀我不是说他离了你很高兴,说不定他是装得,孩子哪有不想妈**。”
我笑笑:“没事,我不奢求别的,他过得好就行。”
我和小杰没再联系过。
有很多次,我都犹豫要不要主动给他发个消息。
可他曾经说过的话,那张他们三人的合影,和他写下的寄语。
就像一把从来没有消失的钝刀子,一直在割我的心。
周淮和苏锦像把锋利的刀子,割得那一下又快又狠,鲜血淋漓。
但割过了,我有足够的时间疗伤,那里只剩下一道疤痕。
又过了两年。
我要结婚了。
对方是牙医,家世很好,人也温和,离异带一个女儿。
小姑娘才六岁,很是乖巧礼貌,也很粘我。
在决定结婚前,我们相处了一年,她的可爱直接把我俘虏了。
婚礼那天,周淮和小杰也来了。
一见面,周淮就死死盯着我,眼睛里布满***:
“小芷,你不要嫁给别人。我不怪你骗我,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我的眼里没有他,只有小杰。
他的刘海很长,几乎遮住了眉眼,整个人散发的气质忧郁又颓废。
察觉到我在看他,他垂下头。
我躲开周淮想要拉我的手,反手扇了他一耳光:
“这么多年了,还没治好你的失心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