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声音青涩:
“他是战队很重要的打野位,他不回来,我们的训练没办法继续。”
“我是今年才进一队的,本来想着拿到奖金,给家里盖新房的。”
“除了我,辅助的父亲刚查出来癌症,也需要治疗费用……”
他声音有些惶恐:
“当然我不是说嫂子有错。”
“其实当时我们大家都不太赞成陆队把林瑶瑶招进来,一来她没有任何经验。”
“二来,陆队去年因为迷上了喝酒,自作主张接了白酒品牌的赞助,结果那个牌子暴雷直接撤资了,我们最近经费本来就很紧张,连基础工资都拖了好几个月了。”
“可据我们所知,林瑶瑶的工资甚至比我们一队队员还高,陆队还用队内经费给她租房、买各种东西。”
我愣了愣。
原来陆景修口中倾注了很多心血的战队,居然也不过是为了满足他一己私欲的过家家游戏。
那头青涩的声音有些发紧:
“唐姐,你劝劝他吧,他只听你的话。”
我回复:
“他不听我的话。”
那头安静了。
我叹了口气,问:
“你们有没有拒绝过我去参加你们的战队聚餐?”
那头愣了愣,连忙否认:
“我们没有啊!有时候我们都带家属,就陆队不带,我们还会问他要不要叫**呢。”
“是他说……”
“他说什么?”
“他说你什么都不懂,来了也只会扫兴。”
原来如此。
并非是队员的原因,而是他陆景修,主观上不想我去。
那头还在劝我:
“嫂子,你就劝劝他吧,要是这个赛季我们再不赢,赞助都要跑路,我们战队也要废了……”
“你说的没错,战队要废了。”
我说:
“所以你们要不要考虑换个地方?”
“什么?”
“我们公司打算组建一支自己的电竞战队,待遇是你们现在的两倍,合同明天就能拟好。”
“至于你们战队缺的打野位,我已经从省青训队看好了一个新人。”
“本来我还需要费时费力找其他人组队,既然你们也对陆景修有意见,我想问问,你们愿不愿意来?”
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
“唐姐,你认真的?”
“我从不开玩笑。”
“可是……”
“陆景修那边,他自己都不去训练了,你们还等什么?”
电话那头嘈杂起来,几个队员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有人犹豫,有人当场答应,有人说要考虑两天。
但最终,那份合同上签了四个名字。
陆景修战队的全部成员,一个不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