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后,工作人员将温知翡推到了**休息室。
林舒予在她对面坐下,语气轻快:“你知道我是怎么赢的吗?屿白哥把你这些年的赌石经验笔记、原石鉴定数据以及的所有材料,全部给我了!”
“虽然帮了我很多,但是我撒撒娇,屿白哥还不是愿意为了我砸钱买冠军!”
温知翡身体猛地一僵。
那些是她十几年的心血,是她视若珍宝、东山再起的底气。
他凭什么拱手送人?
“哦,我还发现了这个。”林舒予的声音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她从包里抽出一本泛黄的日记本,翻开念道:“三月十二日,今天和他去赌石,他保护了我,我看着他帅气的脸,心跳得好快。我好像喜欢上他了。”
温知翡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五月***,他今天给我送了花,还说以后给我种一整座花园。我知道这种话很傻,可我还是忍不住相信了。”
“不要念了。”温知翡的声音发着抖。
林舒予笑得前仰后合:“天哪,又是偷看又是野花,你是不是把自己当偶像剧女主角了?”
“我告诉你,别痴心妄想。我不仅要抢走你的男人,还要抢走你的一切。”
“林舒予,你把它还给我!”温知翡猛地站起循声扑过去。
林舒予轻巧一闪,她扑空撞在化妆台上,额角磕在桌角。
她顾不上疼,转身又追,一路撞翻了椅子、碰倒了衣架,像一只被蒙住眼的困兽。
林舒予站在几步外,将日记本往前递,“给你,你站在那里别动。”
温知翡伸手去接,林舒予在她要碰到的瞬间松手,本子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林舒予“不小心”踢飞本子,用高跟鞋狠狠碾压温知翡的双手。
“哎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笑着说。
等到温知翡终于摸到日记本时,她的额角忽然炸开剧痛,整个人软软倒了下去。
意识模糊前,她听见林舒予惊慌尖叫:“快叫屿白哥!知翡姐突然晕倒了!
再醒来时,温知翡听到的第一个声音是慕屿白的,
语气带着她很久没听到过的焦虑和紧张:
“所有专家都叫过来,不管花多少钱,必须把她治好!什么叫很难?找不到人你们也别干了!”
住院三天,慕屿白几乎寸步不离。
温知翡的精神好了些,他就端碗粥看着眼蒙纱布,脸色苍白的她,“来,喝口粥。”
温知翡偏头避开:“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你不用再演了。”
慕屿白下颌绷紧,刚要说什么,门被推开。
林舒予拎着果篮走进来,眼眶微红,“那天都怪我,如果我没去找知翡姐乱说话,她就不会晕倒。”
她边说边拿出了一个笔记本,“屿白哥,对不起。我只是看到知翡姐笔记本的内容,一时冲动想替你讨回公道,才不小心闹成这样。”
慕屿白接过笔记本翻开,越看脸色越来越沉。
“知翡姐,你恨屿白哥我能理解,可你怎么能在日记里写那些话?他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却在背后这样编排他?”
温知翡看不见,但心底忽然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今天又当众对我发脾气,我躲进洗手间哭了半小时,出来还要对他笑。”
“他就是自私凉薄,唯利是图的人,我越来越讨厌他了。”
“我恨他,我恨他的算计与背叛…”
慕屿白再也读不下去,气得将笔记本摔在桌上:“这些都是你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