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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妃!假病美

西风闪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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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苏锦月摄政王为主角的穿越重生《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妃!假病美》,是由网文大神“西风闪闪”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苏锦月安稳日子没过两天,事情就找上门来了这天傍晚,她正歪在软榻上看一本从顾太医那里借来的医书,碧桃忽然从外面跑进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娘娘!娘娘!大事不好了!”苏锦月眼皮都没抬:“天塌了?”“比天塌了还严重!”碧桃跑到跟前,压低声音,嗓音都在打颤,“前院传话来说,王爷今晚要在咱们锦华院用晚膳!”苏锦月翻书的手停了一瞬萧衍要来?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成婚三个月,别说用膳,他连锦华...

来源:cd   主角: 苏锦月摄政王   更新: 2026-07-19 12:3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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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妃!假病美》是作者“西风闪闪”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苏锦月摄政王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假病美人 真大佬】 【宫廷权谋 扮猪吃虎】苏锦月穿越了,穿成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妃。外人眼里,她命好到离谱——夫君是手握天下权柄的摄政王,俊美如谪仙,后院就她一个正妃。实际上,原主是被摄政王用一纸婚书“请”进府的质子。以她之名,牵制她远在边关、手握二十万大军的父兄。新婚夜,摄政王冷着脸对她说:“你只是个摆设,本王不会碰你。你最好永远病着,病着才安分。”苏锦月笑了。巧了么这不是,她刚从ICU醒来,专业对口啊。于是——宫宴上,侧妃挑衅她,她捂着心口歪倒:“哎呀,我心口疼。”摄政王冷冷看着,苏锦月虚弱抬眼:“王爷,她瞪我,我好害怕。”后来,摄政王发现府里的细作是她揪出来的,针对他的刺杀是她挡下的,就连朝堂上与他作对的政敌,都是她一封书信搞定的。摄政王将她抵在墙角,眸色幽深:夫人的病,什么时候好?苏锦月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纤纤玉指拈起一块桂花糕:看心情吧。那夫人什么时候心情好?等你学会哄我的时候。从见天吐血的病美人到翻手为云覆手雨的幕后女王,苏锦月表示:本宫的剧本,谁都猜不透。至于摄政王?不好意思,跪求本宫宠幸的人,已经排到城外了...

第11章


萧衍说话算话。他说帮苏锦瑟留意亲事,行动比苏锦月预想的快得多。

隔了两天,前院就送了一份帖子过来。不是普通的拜帖,而是一份誊抄工整的名单——上面列了三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附了详细的备注:家世、官职、年岁、品性、爱好,甚至还有“是否有通房丫鬟”和“是否曾定过亲”这种细节。笔迹端正,用的是王府专用的澄心堂纸,末尾盖着萧衍的私印。

苏锦月拿到名单的时候正在花厅里喝茶,翻了两页,越看越心惊。这份名单绝不是临时赶出来的——早在她开口之前,萧衍就已经在做准备了。这个男人做事,从来都是谋定而后动。

名单上的三个人,身份都不低。第一个是吏部侍郎赵大人的嫡次子赵桓,二十五岁,前科进士,在翰林院做编修。备注里写了一行小字:“性好诗酒,与京中文人往来频繁,常出入教坊。”苏锦月直接划掉了。

第二个是威远侯的嫡长孙韩琮,二十二岁,**武职,目前在京营做参将。苏锦月在韩琮的名字上多看了两眼——这个人是萧衍的心腹,**干净,前途无量。但有一个问题:他的立场和萧衍绑得太紧,苏锦瑟嫁过去,等于苏家被进一步绑在了摄政王的战车上。

第三个名字让苏锦月的目光停了许久。安乐侯世子陆北辰,二十三岁,**侯爵,父母双亡,家产丰厚。备注写着:“为人洒脱,不拘小节,好游历,通音律,常作北地游。”最后一句话被人用细笔在旁边轻轻加了一条横线,像是在提醒她注意。

苏锦月放下名单,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赵桓的品性存疑,韩琮的立场太紧,陆北辰既没有明显的道德瑕疵,又没有太强的**绑定,综合来看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碧桃在旁边给她续茶,好奇地探过头来:“娘娘,王爷怎么对这种事这么上心?还特意列了个单子,比咱们府里的账册还仔细。”

苏锦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没有回答。她在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萧衍不是在给苏锦瑟挑夫婿,而是在为自己的棋局选择棋子。苏锦瑟的婚事不仅关系到一个姑**终身,更关系到苏家、太后和他自己三方势力的平衡。他选的每一个人,都是在这个平衡点上反复斟酌过的。从某种意义上说,萧衍能选中陆北辰,说明他确实在为苏锦瑟考虑,而不是简单粗暴地把苏家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去请锦瑟过来。”

苏锦瑟很快就来了。她穿了件浅绿色的家常褙子,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笑嘻嘻地问:“姐姐找我?”

苏锦月示意她坐下,把名单推到她面前。

苏锦瑟低头看了一眼,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看清上面写的是什么,手里的桂花糕啪嗒一声掉在桌上,脸腾地红了:“姐姐!我、我才十五岁!怎么就急着给我找婆家了?”

“十五岁不小了。京城的姑娘及笄之后就该说亲了,你现在定下来,议亲走流程至少一年,出嫁时十六七岁,正合适。而且你定了亲,太后就不好打你的主意了。”

苏锦瑟咬着嘴唇,低下头重新看向那份名单。她的目光在赵桓那一行停了片刻,看到备注之后眉头皱了一下,轻轻哼了一声。目光又移到韩琮的名字上,眉头拧得更紧了,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个也不行,我可不想一辈子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第三个名字上,停住了。

“安乐侯世子……陆北辰。”苏锦瑟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微微变了,“这个人,听起来有点耳熟。”

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等等!是不是那个一个人跑去北境游历,结果遇到大雪封山,被困在驿站里一个多月,最后跟驿站老兵的孙子学了两个月冬不拉的陆北辰?”

苏锦月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北境传遍了呀!”苏锦瑟的眼睛亮了起来,“那年他好像才十八岁,一个人骑马从京城跑到北境,说要看大漠孤烟。结果遇到暴雪,官道全封了,被困在一个小驿站里。驿站就一个老兵带着小孙子,他就跟人家学冬不拉,学了两个多月。后来他回京城的时候还带了一把冬不拉走,说要把北境的曲子传到京城去。我爹说这人是个有骨头的文人,不酸腐。我哥还说要是他当兵准是个好兵——下雪天被困在驿站里不哭不闹还学乐器,这份心性就比一般人强。”

苏锦月听完,心里的评估又加了几分。一个富贵窝里长大的侯爵世子,大雪天被困在荒凉的驿站里,没有发脾气没有怨天尤人,反而跟边疆老兵和小孩打成一片,学了一门完全陌生的乐器。这份随遇而安的心性和不拿身份压人的教养,比什么家世门第都难得。

而且苏家上下都知道这个人,评价出奇一致——“有骨头的文人心性好”。口碑这东西,在边关将士面前装不出来。

“怎么,你看上他了?”苏锦月故意逗她。

苏锦瑟的脸又红了,但这次没有扭捏地低头,而是小声嘟囔道:“那也得人家看得上我才行。他是侯爵世子,我只是个将军的侄女。”

苏锦月笑了笑,把名单收起来。既然苏锦瑟对陆北辰不排斥,那接下来就是创造机会让两个人见一面。

萧衍的安排比她预想的还要快。又是隔了两天,前院送来了一张花笺,上面只有两行字,字迹疏朗有力:“三日后端阳宴,安乐侯世子亦在受邀之列。届时你带苏锦瑟一同赴宴。”

苏锦月捏着那张花笺,前后看了三遍。端阳宴是每年端午宫中的例行宴会,五品以上官员及命妇都要参加,场面盛大。这种场合确实适合“偶遇”——在太后的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地让苏锦瑟和陆北辰见面,谁也说不出什么。萧衍选在这个时间点,每一步都算得恰到好处。

端午那天一早,苏锦月天不亮就起来梳妆。她穿了一身银红宫装,外罩石青色绣金云肩,头上梳着繁复的鸾凤髻,簪了一对赤金衔珠凤钗。铜镜里映出一张精心修饰过的面孔——胭脂掩去了几分苍白,眉宇间端凝沉静。

苏锦瑟从西厢房过来的时候,苏锦月差点没认出来。小姑娘穿了一件水蓝色的宫装纱裙,腰间系着银丝软带,头发梳成了百合髻,簪了一支小巧的点翠蝴蝶簪。整个人清清爽爽,像一朵刚出水的芙蓉。

苏锦瑟在苏锦月面前转了个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姐姐,我这样行吗?”

苏锦月帮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认真地点了点头:“好看。记住,你是苏家的女儿。苏家的女儿,不比任何人差。”

端阳宴设在御花园的澄瑞亭畔。正值**,园中花木繁盛,池中荷叶片片铺开。亭中摆了三排长案,正中是皇帝和太后的御座,左右两侧依次是亲王、郡王和一二品大臣的席位。女眷们另设一区,在亭子东侧的凉棚下,由屏风与男宾区隔开,但隔得不严实,抬眼就能看到对面的人。

苏锦月领着苏锦瑟到的时候,女眷区已经坐了不少人。秦婉柔比她们早到一步,穿了一身石榴红的织金褙子,满头珠翠,正跟旁边一位侍郎夫人说笑。看到苏锦月姐妹进来,她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恢复如常,朝苏锦瑟招了招手:“锦瑟妹妹今日可真好看,来,到秦姐姐这边坐。”

苏锦瑟看了苏锦月一眼,苏锦月微微点头。苏锦瑟便大大方方地走过去,在秦婉柔旁边的空位上坐下,甜甜地叫了一声“秦姐姐”。

苏锦月在命妇区的首席落座,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男宾区。萧衍坐在亲王席的首位,穿着一身玄色蟒袍,正跟旁边的兵部尚书低声说着什么。而在他右手边隔了几个位子的地方,一个年轻男子正歪着身子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剥着一颗枇杷。

那人二十出头年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锦袍,没有系腰带,整个人松松垮垮地靠在椅子上,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这宴会好无聊”的慵懒劲。他面前的案几上已经堆了一小堆枇杷皮和荔枝壳。

苏锦月几乎一眼就确认了——这就是安乐侯世子陆北辰。****,大概也只有他敢在宫宴上剥枇杷。

苏锦瑟也看到了。小姑**目光越过屏风缝隙,落在那个剥枇杷的月白色身影上,表情非常复杂。她转过头来,凑到苏锦月耳边,压低声音:“姐姐,那个人就是陆北辰?在宫宴上剥枇杷的那个?”

“应该是。”苏锦月端起酒杯,用袖子遮住嘴角的笑意,“怎么,失望了?”

“没有失望……”苏锦瑟咬了咬嘴唇,又偷偷往那边瞄了一眼,“就是觉得他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样。我原以为能写出《北境游记》那样文章的人应该是很严肃正经的。”

正说着,陆北辰忽然抬起头,朝女眷区这边看过来。他的目光懒洋洋地扫过凉棚,在苏锦月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到了苏锦瑟身上。

苏锦瑟僵住了,垂下眼睛盯着面前的酒杯,耳根悄悄爬上了一层绯红。

陆北辰看了她几息的工夫,然后移开了目光。但他做了一件很微妙的事——他把手里那颗剥好的枇杷放在了案几上,没有吃,而是整了整衣襟,把歪着的身子坐正了几分。

苏锦月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嘴角微微弯起。能在宫宴上旁若无人剥枇杷的人,忽然开始注意仪态了,这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宴会进行到一半,太后到了。周太后穿了件绛紫色的凤纹朝服,头戴九尾凤冠,在孙嬷嬷的搀扶下缓步走进澄瑞亭,排场大得让在场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太后落座之后,目光第一个落在苏锦月身上,笑着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她的目光越过苏锦月,精准地找到了坐在后排的苏锦瑟。

“锦瑟丫头也来了?来来来,坐到哀家身边来。”太后朝苏锦瑟招了招手,笑容慈祥,“哀家好些日子没见你了,怪惦记的。”

苏锦瑟站起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臣女见过太后娘娘。多谢娘娘惦记,臣女一直想着再去给娘娘请安呢。”她的语气恭敬而不失亲切,但脚下却没动。

苏锦月接过话头,笑容温婉:“太后娘娘惦记锦瑟,是锦瑟的福气。只是锦瑟年纪小,怕在御前失了礼数,还是让她在臣妾身边坐着吧,免得冲撞了娘娘。”

太后笑了笑,没有再坚持,但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苏锦月看得很清楚——太后是在测试。上次苏锦瑟拒绝了慈宁宫的留宿,太后就起了疑心。今天她当众叫苏锦瑟过去,就是想看看苏锦瑟会不会听她的话。苏锦月替苏锦瑟挡了这一下,既保全了妹妹,又没有让场面难堪。但她知道,太后心里已经记了一笔账。

宴会继续进行,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苏锦月一边应酬着旁边来敬酒的夫人们,一边暗暗观察男宾区的动静。她注意到萧衍中途离席了一次,走到陆北辰身边,俯身说了几句话。陆北辰听完,抬头朝女眷区这边看了一眼——这一眼看的不是苏锦月,而是苏锦瑟。然后他点了点头。

苏锦月在心中暗暗记下。萧衍在替她牵线,能让摄政王亲自出面,这份人情她得记着。

宴会结束时,天色已近黄昏。苏锦月带着苏锦瑟往宫门走去,刚走到御花园的月洞门前,迎面碰上了正往外走的陆北辰。

两拨人在月洞门下打了个照面。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青石甬道上,光影交错。苏锦瑟下意识地往苏锦月身后缩了半步,但很快稳住了,挺直了腰板,扬起了下巴。

苏锦月大大方方地行了个半礼:“陆世子。”

陆北辰还了个全礼,姿态从容:“王妃娘娘。”他直起身,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苏锦瑟脸上,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这位是苏家二小姐?”

“是我妹妹锦瑟。”苏锦月侧身,把苏锦瑟让到前面。

苏锦瑟屈膝行礼,动作规整漂亮,声音清脆:“见过陆世子。”

陆北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好奇。他歪了歪头,忽然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听说北境有一种叫冬不拉的乐器,弹起来声音像大漠里的风。苏二小姐会弹吗?”

苏锦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抬起眼睛看着陆北辰,不卑不亢地回答:“臣女不会弹,但臣女会听。北边的风跟京城的不一样——京城的风是软的,北边的风是硬的。冬不拉的声音就是硬风刮过石头的声音,听过一次就忘不了。”

陆北辰的眼睛亮了。他往前迈了一步,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他向苏锦月拱了拱手:“王妃娘娘,改日若有空,不知可否登门拜访?在下有几首北境新得的曲子,想请苏二小姐帮忙品鉴。”

苏锦月微微一笑:“世子客气了。摄政王府随时欢迎世子来做客。”

陆北辰又深深看了苏锦瑟一眼,然后转身大步离去。他的步伐轻快,月白色的衣摆在夕阳下翻飞,走了几步还忍不住回头往月洞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差点撞上路边的一棵石榴树。

苏锦瑟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月白色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嘟囔了一句:“他刚才差点撞树上了。”

苏锦月没忍住,笑出了声。她挽起苏锦瑟的手:“看来陆世子对你挺有兴趣。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

苏锦瑟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嘴上还在逞强:“还行吧……比我想象中的好一点。就是看起来不太正经,在宫宴上剥枇杷,全京城大概也就他一个人做得出来。不过他说起冬不拉的时候眼神很认真,不像是装的。”

回到摄政王府,天色已经擦黑。苏锦月坐在花厅里喝了一盏茶,正打算让碧桃准备晚膳,院子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萧衍来了。

他换了家常的玄色长袍,脸上的表情比宫宴上放松了许多,在苏锦月对面坐下之后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今天见面怎么样?”他问。

“还不错。”苏锦月把陆北辰在月洞门下说的话复述了一遍,包括他差点撞上石榴树的那一段,“陆世子对锦瑟似乎很有好感,锦瑟对他也不排斥。”

“陆北辰这个人,看着不着调,心里比谁都清楚。”萧衍端起茶杯,语气淡淡,“他十八岁时一个人去北境,走之前跟本王说,他想看看**的将士过的是什么日子。回来之后他在御书房跟先帝聊了一个时辰,说北境苦寒,将士不易,请**多拨一些御寒物资。那年的冬衣比往年多发了三成,都是他一个人奔走募来的。”

苏锦月听完默然片刻,心里对陆北辰的评价又高了一层。她原以为陆北辰只是去北境游山玩水,没想到他背后还做了这些事。

“本王已经跟他说过了。”萧衍放下茶杯,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他对苏锦瑟的评价是——‘苏家二小姐的眼睛里有星星’。”

苏锦月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这个陆北辰,说起话来还挺有诗意。

“那接下来就看他登门拜访了。”苏锦月说。

“嗯。”萧衍点了点头,忽然话锋一转,“不过太后那边一定会密切关注这件事。如果她知道你和本王在替锦瑟撮合陆北辰,一定会出手阻挠。所以这件事要快,在太后反应过来之前就要敲定。”

苏锦月心头一凛:“妾身明白。明天我就让锦瑟做好准备,趁热打铁。”

萧衍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赞许。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苏锦月一眼。

“这件婚事若是成了,本王也算没有食言。”

说完,他转身离去。苏锦月坐在花厅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的方向,心里反复咀嚼着这句话。“没有食言”——他是在指他之前说过的“不会让太后再往府里塞人”的承诺。他帮苏锦瑟找亲事,确实是在兑现诺言,只是兑现的方式比她预想的要用心得多。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棂,凉爽的夜风扑面而来。院子里的老槐树在月光下静静矗立,西厢房的灯还亮着,苏锦瑟大概还没睡——也许正在回味今天那场短暂的偶遇。

苏锦月靠在窗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她是穿越来的,在这个世界上本没有真正的亲人。但此时此刻,看着西厢房那盏灯,她忽然觉得,有这样一个妹妹也挺好的。

摄政王府的夜依旧深沉,但今晚的锦华院似乎多了一点什么东西——那是一丝隐约的暖意,和一个十五岁少女关于未来的、亮晶晶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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