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舟站在她身后，也跟着鼓掌。
他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点请求。
像是在说，别闹。
主持人请白清清上台。
她握着话筒，先讲自己这些年如何研究灯文化，又讲陆闻舟如何陪她找回梦想。
讲到最后，她眼里**泪。
“我曾经以为自己再也站不上这样的舞台，是闻舟给了我勇气，也是沈小姐给了我这份成全。”
镜头忽然转向我。
大屏上出现我的脸。
白清清在台上问：“沈小姐，你愿意亲口祝福我吗？”
全场的目光压过来。
陆闻舟的助理跑到我身边，把话筒塞进我手里。
“**，陆总说您配合一下，别让清清小姐下不来台。”
我握着话筒站起来。
“祝你点灯顺利。”
白清清等了一下，没等到更多，脸上的笑淡了半分。
“就这样？”
“就这样。”
人群里有人笑。
“小气。”
“都让出来了，还摆脸色。”
陆闻舟走**，停在我旁边。
“晚棠，你明知道今天对清清多重要。”
“我知道。”
“那你多说两句。”
我把话筒递还给助理。
“多说了，她怕听不懂。”
陆闻舟的脸沉下来。
白清清在台上捏着铜铃。
她看我的眼神从温柔变成了挑衅。
“那就请沈小姐坐好。接下来，我会亲自点亮七盏主灯。”
她转身走向主灯台。
陆闻舟没有回台上。
他站在我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你别后悔。”
我看着台上那七盏蒙着红纱的主灯。
“这句话，你留着自己用。”
第一轮试灯从午后开始。
白清清拿着灯谱，按图上的顺序让人接线。
我坐在最后一排，看赵叔被两个年轻人挤到角落。
他几次想开口，都被白清清打断。
“赵师傅，您先别说，我要按新方案走。”
一个灯工小声提醒：“白老师，三号灯线要不要绕过水牌？”
白清清低头翻灯谱。
“不用。图上没有。”
赵叔忍不住。
“水牌下面埋的是老线，不能直压。”
白清清合上灯谱。
“赵师傅，您是不是觉得没有沈晚棠就不行？”
赵叔抬头。
“我觉得没有规矩不行。”
白清清眼泪说来就来。
“闻舟，我只是想做好，你身边的人为什么都要为难我？”
陆闻舟走过去。
“赵叔，清清压力大，你少说两句。”
“她压力大，灯就该听她胡来？”
陆闻舟的脸色难看。
“你要是继续这个态度，今天先回去。”
赵叔看向我。
我冲他点头。
他把工具箱放下。
“行，我回去。”
白清清愣了一下。
她大概没想到赵叔真走。
陆闻舟也皱了眉。
“赵叔，你别拿工作撒气。”
赵叔摘下工牌，放到桌上。
“我不是工作人员了。”
他走到我身边。
“晚棠，走不走？”
我说：“再坐会儿。”
白清清松了口气。
“闻舟，你看，他就是故意吓我。”
试灯继续。
三号灯第一次亮，刚亮半息就灭了。
灯工手忙脚乱。
“白老师，水牌那边跳了。”
白清清翻灯谱，翻得纸页直响。
“怎么会？我明明照图做的。”
陆闻舟看向我。
我低头看手机。
他走过来。
“晚棠，三号灯怎么回事？”
“不知道。”
“你是沈家人。”
“我是观众。”
他被我堵住，脸上浮起恼意。
“你非要这样吗？”
我抬头看他。
“陆闻舟，你昨天让我让，我让了。今天让我看，我看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他张了张口。
台上白清清喊他。
“闻舟，算了。我自己能解决。”
她换了线。
三号灯第二次亮起来。
周围响起掌声。
白清清松了口气，故意看向我。
“沈小姐，旧办法解决不了的，新办法也可以。”
她话音刚落，四号灯外罩裂了一道细纹。
声音不大。
坐在前排的几个人听见了。
一个文旅局的负责人皱眉。
“这是怎么回事？”
白清清的脸白了白。
“材料热胀，是正常现象。”
赵叔在我旁边笑了一声。
“老灯没有热胀这说法。”
陆闻舟听见，回头瞪他。
赵叔把手揣进袖子里。
“我又不是工作人员，我说给晚棠听。”
白清清压着火继续。
七盏主灯终于勉强试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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