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爱拿楼上的，关你什么事？”
她越急，越像藏了事。
赵桂芬伸手抢林婉手里的单子。
“你们两个少转移话题！今天不把镯子交出来，谁都别想好过！”
我把圆圆交给孙姐。
孙姐愣住。
我说：“抱稳。”
她手忙脚乱接住孩子，下意识用我教过的姿势托住后颈。
赵桂芬看见我往餐桌前走，立刻拦我。
“你干什么？”
我拿起桌上的话筒。
“既然您要当众说，那我也当众问。”
赵承泽想夺话筒。
林婉挡住他。
“让她问。”
我看向赵桂芬。
“您说金镯子是祖传的，一直锁在房间柜子里。柜子钥匙在哪？”
赵桂芬说：“我随身带着。”
“昨天钥匙一直在您身上？”
“当然。”
“那我怎么打开柜子？”
赵桂芬卡了一下。
赵三兰立刻说：“你偷了钥匙！”
我问：“什么时候偷？”
“你，你趁她不注意。”
“赵阿姨昨天上午腰疼，下午午睡，晚上一直跟亲戚打电话。她说钥匙随身带着。你们现在说我偷钥匙，打开柜子，拿走镯子，再把钥匙放回去，全程没人看见。”
赵三兰硬着头皮：“小偷当然会挑没人看见的时候。”
我看向餐厅墙角。
那里有赵家自己的监控。
“那调监控。”
赵承泽脸色一沉。
赵桂芬立刻喊：“监控坏了！”
我问：“什么时候坏的？”
“前几天。”
林婉接话：“昨天我让你修，你说满月酒后再说。”
赵桂芬指着她：“你到底是哪边的？”
林婉说：“我是事实这边的。”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抽得赵桂芬脸上的肉抖了一下。
亲戚们开始交头接耳。
赵二哥放下茶杯。
“桂芬，钥匙在你身上，监控又坏得这么巧，这事是该查清楚。”
赵桂芬见风向变了，扑通坐到地上。
“我不活了！我儿媳妇帮外人逼我！我养大的儿子也不管我！”
赵承泽果然慌了。
“妈，你先起来。”
赵桂芬抓住他的裤腿。
“你今天要是不让她认错，我就死给你看！”
赵承泽看向我，眼神里只剩烦躁。
“张姐，你就不能退一步？”
我问：“退到哪？跪下？赔钱？背小偷名声？”
“我妈身体不好。”
“林婉刚生产完，她身体好？”
赵承泽哑住。
赵桂芬从地上爬起来，突然冲向我的包。
她从包里翻出我的***，高高举起来。
“你们看看，她就是外地来的！这种人跑了你们去哪找？”
我走过去，伸手要拿。
她把***往酒桌上拍。
“想要？跪下拿！”
客厅里安静下来。
林婉怒道：“妈！”
赵桂芬指着地面。
“跪！”
我看着***，没有弯腰。
电话在我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拿出来看了一眼。
是陶然发来的消息。
“东西送到门口了，你再撑五分钟。”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抬头。
“赵阿姨，您会后悔的。”
赵桂芬笑得尖。
“我活到这把年纪，还没后悔过。”
门铃响了。
保安带着一个短发女人进来。
陶然穿着黑色外套，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一进门就先扫了一眼地上的瓜子皮和我被翻乱的包。
她开口就骂。
“谁干的？把人包翻成这样，家里没教过规矩？”
赵三兰站起来：“你谁啊？”
陶然看她一眼。
“你说话之前先把嘴里的瓜子咽了，别喷我脸上。”
有人噗地笑出声。
赵三兰脸涨成猪肝色。
“你这个小丫头怎么说话的？”
陶然走到我身边，把文件袋塞给我。
“我就这么说。月宁是来干活的，不是来给你们一家子出气的。”
赵桂芬眯起眼。
“她同伙来了？正好，一起查！”
陶然看向我：“她就是那个藏镯子的老**？”
客厅瞬间静了。
赵桂芬像被**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陶然抱着胳膊。
“我胡说？我刚才在门口听了十分钟，你说话前后对不上三回。钥匙随身带着，监控刚好坏了，工资刚好不想给。老**，你当大家脑子都跟**妹手里的瓜子一样，一捏就碎？”
赵三兰拍桌。
“你再说一句！”
陶然转头看她。
“你也别急，你刚才上楼拿纸巾那段，我也想听听。”
赵三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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