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5章

同我说真话。”
“你递来那杯酒时,我知道自己不该接。”
“可我还是想接。”
我没有说话。
亮字安静许久,才飘出一行。
“他不是没给自己留后路,他只是把谢知微放进了唯一的后路。”
闻砚辞继续道:“归契主印不在我手上。”
我一怔。
“在谁手上?”
“祝青岚。”
“你袖里的印盒呢?”
“是空的。”
他取出印盒打开。
里面果然只有一枚寻常木扣。
“我故意让你看见。”
“为什么?”
“我想知道,你知晓归契后,还会不会把酒递过来。”
我气得站起来。
“你拿我试什么?”
“试你会不会选我。”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选?”
“我不知道。”
闻砚辞道。
“所以我怕。”
“我怕你知道我身上那些事,会觉得我脏,会觉得我算得太多。”
“我怕我把真相摊开,你就再也不肯看我。”
他的坦白来得太迟。
可我看得出,他说的是实话。
我盯住那卷旧案宗。
“从今日起,你查到什么,都得告诉我。”
“好。”
“宁王若再动谢家,也不能把我蒙在鼓里。”
“好。”
“还有。”
我走近一步。
“归契既然同我有关,我也要见祝青岚。”
闻砚辞面露迟疑。
“她未必愿意见你。”
“那就让她愿意。”
我转身朝外走。
“谢知微。”
“又怎么?”
“今晚别回谢府。”
“为何?”
他脸上第一次露出紧张。
“周氏已经知道陈月柔被抓。”
“她会先一步毁掉证据。”
我望着他。
“那更得回去。”
空盒
“你怎么回来了?”
周氏看见我进门,神情慌乱。
她身后站着两个婆子,正抱着一只木匣往外走。
我拦住。
“这是什么?”
“我的旧物。”
“旧物怎会从账房拿出来?”
周氏强作镇定。
“知微,你今日去了何处?”
“这话该我问您。”
我示意绿绮打开木匣。
里头是账房钥匙模子,几张烧了一半的纸,还有父亲私印的蜡样。
周氏脸白了。
“这是陈月柔放的。”
“她已经被大理寺带走了。”
“她恨我,故意栽赃。”
父亲闻讯赶来。
“怎么回事?”
周氏扑到他面前。
“老爷,妾身冤枉。”
“知微不知受了谁的挑拨,竟要拿几件旧物定我的罪。”
我将烧剩的纸递给父亲。
“父亲,这是周氏身边的崔婆子写给宁王府管事的信。”
“上头说,只要谢家账有漏洞,就请宁王替二弟谋一份好前程。”
父亲看完,手都在发颤。
周氏跪地哭道:“我只是想替阿澈打算。”
“阿澈是谢家子,他本就有前程。”
“你为何要拿整个谢家去换?”
“因为他不是嫡子。”
周氏抬头,泪水糊了一脸。
“谢知微在一日,谢家一切都是她的。”
“我不为阿澈争,他这辈子都只能站在她后头。”
父亲闭上眼。
“把周氏送去家庙。”
“没有我的话,不许出来。”
周氏大喊父亲的名字。
父亲没有回头。
我站在原地,胸口那道归契热意又传来。
这一次,是闻砚辞的警觉。
他出事了。
亮字一行行冒出。
“宁王的人没有拿到账册。”
“他们换了路子。”
“闻砚辞今晚会被人堵在回府的巷子里。”
我抓起披风。
“绿绮,备车。”
父亲沉声道:“你去哪?”
“救一个不肯让我省心的人。”
父亲看着我,忽然道:“带上府里的护卫。”
“父亲?”
“闻砚辞这些日子做的事,我知道一些。”
“谢家既已被卷进来,便不能只让一个年轻人替我们扛着。”
我朝他点头。
“多谢父亲。”
夜巷
“闻大人,宁王请您走一趟。”
巷口站着十余人。
闻砚辞停步。
“若我不去?”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赶到时,正听见这一句。
护卫举着灯冲入巷中。
“谁敢在东都持械拦人?”
领头那人回头看见我,神色一沉。
“谢姑娘。”
“你们不是要请闻大人吗?”
我走到闻砚辞身边。
“如今谢家也想去宁王府坐坐。”
“谢姑娘别多管闲事。”
“闻砚辞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倒要看看,宁王敢不敢把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