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干。”程野看着他，
“刘老板自己会来找你。”
话音刚落，一辆面包车停在铺子门口。
下来三个人。
领头的四十多岁，正是那个姓刘的债主。
他一眼看见高远，脸就沉了。
“高远！你跑这来了！”
高远脸都白了。
“刘、刘哥……”
“别叫我哥。”刘老板走过来，把一张纸摔在他脸上，
“你给我看的产权证，我拿去查了。
假的！编号都是编的！
你拿假证骗我三十万！”
“刘哥我……我能还……”
“拿什么还！”刘老板一把揪住他领子，
“你说厂子是你的，我查了，法人是你前妻！
你说房子是你的，我查了，还欠着银行八十万！
你除了一身债，什么都没有！”
高远被揪得脸红。
“刘哥你放手，有话好说……”
“好说个屁！”刘老板身后两个人围上来。
我没动。
程野也没动。
刘老板揪着高远，突然看向我。
“你是他前妻。”
“离了。”
“厂子是你的。”
“是我的。”
刘老板盯着我。
“他借我的钱，有没有花在厂里。”
“一分没有。”我说，
“他借的钱，全花在别的女人身上。
给她买车买包，还有——”
我看向那辆奔驰。
“那辆车。”
刘老板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奔驰。”
“他借你的钱，一部分变成了那辆车。”我说，
“可惜车我已经开回来抵厂里的账了。
你想要，得跟他要。”
刘老板猛地转向高远。
“你拿我的钱给女人买车？！”
“刘哥不是的……”
“不是什么！”刘老板一拳砸在面包车上，
“今天你不给个说法，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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