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院的小工告诉我,别院里长了一株夹竹桃,有毒,但花开的很漂亮。
别院平时少有人去,我就将花留了下来。
没想到能派上用场。
侯府的下人们都守在薛怀重的院子,没人知道我去了别院。
等回到后厨,我随便寻了个由头,打发走守在药炉旁的丫鬟,从怀中掏出了我刚刚摘下的夹竹桃叶,全部扔进了锅中。
锅里是有名的神医为薛怀重开的药方。
上辈子我一直以为这是吊命的神药,直到死时才知道,这是能让人金蝉脱壳的假死药。
只需要连服七日,就能进入神鬼不知的假死状态。
没有呼吸,没有痛觉,和死人没什么两样。
只不过在三日后,会自行苏醒。
真是便宜薛怀重了,感受不到毒药穿肠肚烂的痛。
等药煮好,我将夹竹桃的叶子捞出,扔进灶台里,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我端着药回了房间。
“夫君,该喝药了。”
02
婆母不在,我上前将薛怀重扶起来,端着碗,仔细的吹凉汤匙里的药。
就像我平常做的那样。
一口一口的喂进薛怀重的嘴里。
他也像上辈子那样,攥着我的手说:“落晴,我走后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侯府,希望你能替我撑起这个家……”
说完,他呕出一口鲜血,彻底没了声息。
我冷冷的看着他,直到他口鼻溢出黑血,死的不能再死,我才装作一副悲恸的样子,痛哭出声。
“来人呐!快来人呐!侯爷他……走了!”
婆母匆匆赶来,看到薛怀重脸上的黑血也没什么动作,只觉得是假死药起了效。
她拿着帕子,假模假样的嚎了几声,就喊来人将薛怀重净身入殓。
上辈子,薛怀重死后,我直接哭到晕厥。
他们趁着我晕倒的功夫,将薛怀重从棺材内转移了出去。
这次,我擦干脸上的泪,跪在地上跟婆母说:“娘,我要为夫君守灵七日!”
婆母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赶紧将我扶起来:“落晴,我知道你和怀重感情深厚,但守灵伤身,你应该更注重自己才是!”
“可是母亲,夫君他还那么年轻,我真的舍不得他……”
我哭的肝肠寸断,婆母却有些不耐烦的打断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