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旁边的酒店服务员小声说：阿姨，这些本来是我们的活。
杜先生让我们去女方休息区服务，说这里有人负责。
我问：你们酒店到底安排了多少人？
服务员不敢回答。
领班走过来。
先生，有问题找婚庆负责人。
我们按照杜先生的安排做。
我妈把我往外推。
快走。
等会儿要敬茶了。
你和爸不上台，怎么敬茶？
她愣了一下。
杜浩说，敬茶往后放。
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敬。
我走出后厨。
停车场烈日刺眼。
我爸穿着反光背心，在入口不停挥手。
女方宾客把车停歪了，下来就把钥匙扔给他。
帮我停好。
我爸接住。
我不会开这么贵的车。
那人骂了一句。
不会开还站这儿干什么？
找个会开的来！
我过去把钥匙还给他。
自己停。
对方认出我。
新郎？
他上下看我一眼。
你们男方怎么安排的人？
连停车都不会，办什么婚礼？
我爸拉住我。
算了。
人家来参加婚礼，别得罪客人。
你也是客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工牌。
爸是自己人。
自己人多干一点，应该。
杜浩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
01号，东门堵了！
听见没有？
我拿过对讲机。
自己下来处理。
杜浩立刻骂：袁驰，你有病吧？
婚礼流程全被你搅乱了！
我关掉对讲机，带我爸上楼。
刚进酒店，丈母娘就拦住我们。
谁让他离岗的？
停车场乱成一团，女方亲戚都在抱怨！
我爸不是你们请的工人。
她冷笑。
穿上反光背心就矫情了？
他以前没干过活？
不就是看我家宾客车好，怕碰坏赔不起吗？
我爸脸色变了。
亲家母，我没这个意思。
没意思就回去干活！
丈母娘伸手推他。
别堵在这里装可怜！
我挡在前面。
杜欣桐从舞台下来。
她没有问我爸怎么了，只看着他身上的反光背心。
爸，你别往合影区走。
衣服颜色太亮，拍进去不好看。
我爸低头看了看。
那我站远一点。
他重新往停车场走。
我抓住他的手。
不去了。
大屏忽然切换流程。
十点四十分：新人敬茶男方父母：继续在岗敬茶对象：女方父母我看向杜欣桐。
她已经坐到敬茶主位旁边，开始整理裙摆。
原本属于我爸**两把椅子，被工作人员搬走了。
把椅子放回来。
工作人员停住。
杜浩说：不用放。
男方父母没时间参加敬茶。
我走到台前。
婚礼是谁的？
我和你姐结婚，我爸妈没时间？
杜欣桐拿着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