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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说完,他又急着说:
“你想要去哪里,我现在都可以带你去了。”
他急得话都说不利索。
“哪里都可以,我只带你一个人。”
“没兴趣了。”
这句话,击溃了苏星辞所有的希翼。
“如果我回去之后,你什么都能给我妈?”
良久的沉默过后,我又再次开了口。
听到后的苏星辞猛地抬起头来,狠狠点了点头。
“是!”
可我低头看了看他依旧空落落的无名指,意有所指般:
“那钻戒呢?”
那枚钻戒被陈知夏挂了上去,在一个星期前就已经被苏星辞给拍下来。
他没戴着,想必是又送给陈知夏了。
我的声音一点点冷了下来。
“还有家里那对被你带走的熊猫杯,你还能给我吗?”
他没说话,垂在两侧的双手却紧紧攥了起来。
“我可以的。”
这句话似乎用上了他所有的力气。
我轻笑一声。
“送出去的东西再伸手拿回来不是很礼貌吧。”
他猛地抬头来,看到我冷漠的表情。
深知我也一切都已清楚了。
他抓住我的手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月月,你信我,这一次我会拿回来的。”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也不会再夺走了。”
“你什么都能给我?”
他正要说是。
可我却有些遗憾道:
“可我没有什么能给你的,连一个孩子都给不了你,你难道不介意吗?”
他顿了顿,脸上的迟疑被我捕捉到。
随后,点了三次头。
“是,不介意。”
“可**妈爸爸呢?”
“他们那么想要为苏家开枝散叶,你能为了我对抗他们吗?”
前面几个问题,他都能坚决地回答我。
可轮到这个问题,他只是哭着摇摇头。
“我们可以调解调解的。”
我摇了摇头。
“世界上哪里有两全法?”
“苏星辞,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们离婚吧,那些财产我全都不要,我只要那套房子。”
“就只有房子。”
他拼命地摇着头,无声说不要,我却将他抓住我的手指一根根给掰开。
当最后一根手指脱落,苏星辞也意识到了我的决绝。
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我。
语气强硬:
“这绝对不可能!”
“离婚也要两方同意,如果我不点头,你休想离婚。”
“是吗?”
我轻轻甩出了那张他已经签好的离婚协议书。
“那这个呢?”
看后,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我从没签过!”
“你这是造假!”
我好心提醒他。
“那张物业告知书,当时你一边念着陈知夏的忌口,一边签字的。”
闻言,他才想起来。
“你骗我!”
他满脸戾气,盯着我咬牙切齿:
“这么处心积虑,沈月,你就这么想和我离婚吗?”
“是!”
我丝毫没有迟疑。
这句话这态度又是一刀,狠狠戳中了他的心。
苏星辞似乎恼羞成怒了。
“那我告诉你,我死都不可能会离婚的!”
我耸了耸肩,无所谓般:
“那我不介意走法律程序。”
“你……”
他气急了,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眼尖的护士给赶走。
“行了,讨人嫌的家伙,还不嫌丢人现眼吗?还不滚?”
这话一出,苏星辞才发现病房内的众人齐齐看了过来。
虽然没说话,可那些人的眼里无比就只有一个意思:
王八。
他咬紧牙关,放下狠话:
“沈月,我绝不可能离婚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说完,他终于走了。
我看着重归寂静的病房,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膝。
突然觉得好冷好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