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韵看到宋莹满身淤青、衣衫凌乱的样子，立刻变了脸：“怎么回事？”
宋莹扑进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忽然抓过桌上的美工刀抵住自己喉咙。
“时韵哥，我没脸再活了！”
陈茉和许安安也冲了进来。许安安将一沓照片砸在我脸上。
“姐姐，看看你干的好事！”
照片纷纷扬扬落了一地，每一张里，都是宋莹被人按在地上、扒光衣服羞辱的画面。
周时韵的目光死死锁住那些照片，眼底的怒意几乎要将我吞噬。
他一把扼住我的喉咙。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拼命摇头：“不是我……”
“一个是你亲妹妹，一个是你最好的闺蜜，”周时韵红着眼，“难道她们会害你？”
“许知意，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作死！”
下一秒，他迅速拨通电话。
“撤走林奶奶一切医疗供应！将人从ICU丢出去！”
“不！！”
我一把抓住他，绝望地抱住他的腿。
“奶奶已经**了，她会死的，会死的！！我错了，我错了！！”
周时韵眼眶猩红，咬牙道：“你不该跟我道歉。”
他挣开我，大步离开。
我膝行至宋莹面前，声音哭到嘶哑。
“宋小姐，我错了……求你救救奶奶……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原本楚楚可怜的女孩忽然嗤笑一声，用美工刀挑开我的手。
“做什么都可以？好，那我要你跪着，对着镜头亲口说——自己是不要脸的**。”
我咬烂了嘴唇，点头。
宋莹打开直播，笑意吟吟：“来，对着镜头说。”
许安安终于看不下去了：“莹莹，够了，玩大了不好……”
宋莹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说啊！！”
我抖着唇，鲜血顺着嘴角淌下来。
“我……是……小……”
又一个巴掌扇了过来。
“听不清啊！”
眼前一片模糊，我浑身都在发抖：“我是……不要脸的……**……”
宋莹撇嘴轻笑，忽然换了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对着镜头哭：“家人们，点赞到十万我就原谅她，好不好？还差三万。”
评论区炸了。骂的、笑的、看热闹的，没有一个人同情我。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医院最后通牒：“对不起许小姐，林奶奶刚刚走了……请节哀。”
心像被人生生挖走一块，痛到窒息。
奶奶不在了！
唯一爱我的人，不在了！
那我还怕什么？
恨意像野火一样烧穿理智。我一把抢过宋莹手里的刀，朝她胸口刺去——
“莹莹小心！”
陈茉猛地推了我一把，宋莹狼狈躲开，尖叫着退到门口，刚好撞进推门进来的周时韵怀里。
她瑟瑟发抖地哭出声：“时韵哥，许姐姐疯了……她要杀我……”
周时韵揽住她，看向我的目光冷得像冰：“许知意，你看看自己，简直像个泼妇。只不过道个歉而已，就这么难？”
道歉？
哈哈哈哈，道歉……
我笑，眼泪却止不住。
“好啊，我道歉——用我的命来道歉好不好？”
话音未落，我举起美工刀，狠狠划开自己的手腕。
鲜血喷涌而出。
周时韵顿时慌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