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来不及不是理由。”
这句话一出口，费主任的脸更黑了。
梁经理在旁边忍不住插话。
“那现在合同怎么办？”
我转头看他。
“梁经理，人事正在核实举报材料。”
“合同请按流程**。”
他急得站起来。
“客户真的要走了！”
我把眼神收回来。
“那是销售部的事。”
梁经理被噎住。
秦曼突然抬头。
“姜梨，你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一天？”
她的声音发颤。
“你明知道大家离不开你，所以故意把事情闹大。”
我看着她。
“秦曼，你到现在还觉得是我闹？”
她眼泪掉下来。
“我只是说了实话。”
我拿起她的情况说明。
“你说我不教新人完整流程。”
“那我问你，OA入口谁带你开的？”
秦曼不说话。
“合同模板谁发你的？”
她咬着唇。
“付款说明谁一行一行给你改的？”
她低下头。
“会议纪要格式谁给你标注的？”
她的眼泪砸在桌面上。
我把纸放下。
“你不是不会写实话。”
“你是只写对你有利的实话。”
曹经理脸色也不好看。
她把材料合上。
“这件事需要重新调查。”
费主任立刻看她。
“处分已经发布了。”
曹经理说。
“如果举报材料存在重大遗漏，处分依据就有问题。”
费主任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我知道他急什么。
处分是他拍下来的。
如果撤回，全办公室都会知道他被秦曼牵着走。
如果不撤，我手里还有聊天记录。
会议室门外忽然有人敲门。
人事助理探进头。
“曹经理，销售部客户代表到了公司。”
“他们说合同附件再不补齐，就直接离场。”
梁经理腿一软，差点撞到椅子。
他回头看我，眼神里终于有了求人的意思。
“姜梨，算我求你。”
我还没开口，秦曼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你不能不管。”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
“松开。”
她没松。
下一秒，会议室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我没想到的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只录音笔。
“我能证明，秦曼举报前，跟我打听过怎么把责任推到姜梨身上。”
05
站在门口的是廖涛。
他平时最怕事。
办公室里打印机卡纸，他都能假装没看见。
我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出来。
秦曼像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我。
“廖涛，你胡说什么？”
廖涛握着录音笔，脸也白。
可他还是走了进来。
“我没胡说。”
他把录音笔放到桌上。
“上周五午休，秦曼问我，如果有人长期帮别人救急，出了问题算谁的。”
秦曼急了。
“我只是随口问！”
廖涛看了她一眼。
“你还问我，人事会不会因为这个查姜梨。”
秦曼脸上的血色退得更干净。
费主任盯着录音笔。
“廖涛，你录音？”
廖涛肩膀缩了一下。
“不是专门录她。”
“我那天在整理会议纪要，录音笔开着，忘了关。”
他说完，把录音笔按下播放。
秦曼的声音很快响起来。
她问得很轻。
“如果姜梨一直越权帮大家办事，是不是不合规？”
廖涛在录音里说。
“你别乱说，她也是救急。”
秦曼又说。
“可她什么都揽着，领导只看得见她。”
“我来了三个月，别人还是只找她。”
录音里停了几秒。
她的声音再响起来时，带着一点压不住的不甘心。
“如果她被处分了，办公室是不是就会重新分工？”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冻住了。
秦曼扑过去想抢录音笔。
曹经理先一步按住。
“秦曼。”
“你坐下。”
秦曼的眼泪又来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压力太大了。”
“我刚来，大家都拿我跟姜梨比。”
我看着她。
“谁拿你跟我比？”
她哽咽着说不出来。
我替她说。
“没人。”
“大家找我，是因为你不会。”
“不是因为我挡了你的路。”
秦曼用力摇头。
“你看不起我。”
我笑了一声。
“我看不起你什么？”
“看不起你把不会做的事甩给我？”
“看不起你学完我的模板转头举报我？”
“还是看不起你一边喝我买的奶茶，一边写我扰乱管理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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