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有事。”
“什么事？”
“私事。”
他脸色沉下来。
“秦知意，你别忘了你现在是谁的老婆。你出去干什么，连我都不能知道？”
我换鞋的动作没停。
“你出去的时候，也没告诉我。”
他眼神微变。
“你什么意思？”
我抬头看他。
“字面意思。”
空气安静了一瞬。
王桂芬冲过来，伸手就要拽我的包。
“你今天不许走！家里一堆事，你甩手给谁？”
我侧身避开。
她没抓到，反而踉跄一下扶住鞋柜。
陆明川立刻怒了。
“你还敢躲？我妈要是摔了，你负责？”
我看着这对母子。
“她没有摔。”
“你什么态度！”
陆明川上前一步，挡住门。
“把话说清楚再走。”
我平静地看着他。
“你确定要在这里说？”
他被我的眼神刺了一下。
大概是心虚，他没有继续逼问。
我伸手去拉门。
他却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很大，骨头被捏得发疼。
“秦知意，我警告你，别学外面那些女人作。你要是把这个家搅乱了，别怪我翻脸。”
我看着他的手。
“松开。”
“我不松又怎样？”
我抬眼。
“陆明川，你会后悔。”
他像是听见了笑话。
“我后悔？你以为你是谁？”
我没有回答。
门外电梯叮的一声到了。
邻居开门出来，看见我们僵在玄关，眼神立刻变得微妙。
陆明川这才松了手。
我拉开门走出去。
电梯门合上前，我看见王桂芬指着我的背影，嘴里还在骂。
05
我没有直接去律所。
车开到小区外那条路时，我让老贺先停一下。
他从后视镜里看我。
“秦女士，手腕红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
陆明川刚才捏过的地方，已经浮出一圈青红。
我把袖口往下拉了拉。
“不碍事。”
老贺皱眉。
“要不要先去医院验个伤？”
我沉默了几秒。
“先拍照。”
他把车停稳，递给我一瓶矿泉水。
我没有喝，只把手腕放在阳光下，对着镜头拍了几张。
照片里那圈指印很清楚。
清楚到连我自己看着，都觉得陌生。
三年前，他牵我手过马路时，总会把掌心垫在我手背下面。
他说我手凉，要多暖暖。
现在同一只手，只剩下掐出来的痕迹。
车重新启动。
我靠在后座，给何律师发消息。
我过去一趟。
对方很快回复。
资料已经准备好，您来签确认书。
律所离我家不远，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里。
电梯升到二十七层时，我看着镜面里自己的脸。
没有哭过的痕迹。
也没有歇斯底里的狼狈。
只是眼底冷得很深。
前台见到我，立刻起身。
“秦女士，何律师在会议室等您。”
我点点头。
会议室门推开，何律师把一叠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您名下三套房产的产权复印件，购房时间均在婚前，付款流水也调出来了。”
我翻开第一页。
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一笔一画，干净利落。
陆明川曾经无数次坐在这套房子的客厅里，摆出一家之主的姿态。
他以为这房子是租的。
因为结婚前，我没有告诉他全部真相。
那时我爸身体不好，只叮嘱我一句。
“婚姻里可以给真心，但别把退路交出去。”
我当时还觉得他太现实。
现在才知道，父亲看人，比我准太多。
何律师又递过来一个文件袋。
“另外，陆明川近一年内大额支出的去向，我们已经做了初步整理。”
我打开。
酒店记录，餐厅订单，奢侈品消费，公寓租金转账，全都按时间排好。
最上面一页，是方柔的基本资料。
二十六岁。
一家医美机构的前台。
目前居住在南*公寓十二栋二十层。
租金每月一万八。
付款账户是陆明川名下的工资卡。
我看着那个数额，忽然想起昨晚王桂芬说的那句。
男人的钱要花在正事上。
原来她儿子的正事，是给别的女人租高层景观房。
何律师看我不说话，声音放轻。
“秦女士，离婚诉讼这边，您要争取的内容并不复杂。”
“婚前财产归您，婚后共同财产需要分割。”
“但如果能证明他存在过错，且有转移财产行为，对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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