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立刻皱眉。
“秦知意，你别说得这么难听。”
我点头。
“那你替她解释。”
他喉结滚了滚。
“她是我们公司的合作方。”
“合作方叫你亲爱的？”
这句话一出口，陆明川脸上的血色彻底沉了下去。
方柔慌忙看向他。
“你不是说她什么都不知道吗？”
周围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王桂芬立刻瞪向方柔。
“你胡说什么！”
方柔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咬着唇不敢再开口。
陆明川黑着脸。
“上楼说。”
我站着没动。
“现在觉得丢人了？”
“秦知意！”
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威胁。
“你别逼我。”
我看着他。
“我逼你把她带到家门口了？”
他的脸皮**了一下。
方柔眼眶红了。
“知意姐，你误会了，我和明川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看向她。
“我想的是哪样？”
她顿住。
我往前走了半步，语气依旧平稳。
“是他给你租房，给你买项链，给你买裙子，还是你让他把我赶出去？”
方柔的眼泪挂在睫毛上，没落下来。
因为她没法否认。
王桂芬急了，伸手去推陆明川。
“你说句话啊！”
陆明川咬着牙。
“你查我？”
我轻轻笑了一声。
“你做得出，还怕我看见？”
他盯着我，眼里终于露出一丝慌乱。
但那丝慌乱很快被恼怒盖过去。
“就算我跟她有来往，也是你逼的。”
“我逼你什么？”
“你整天冷着脸，家不像家。”
他越说越顺。
“我工作压力那么大，回来还要听你算钱。”
“你不会体谅人，不会哄男人，也不会给我情绪价值。”
方柔低声啜泣，像是配合他的控诉。
王桂芬马上找到了方向。
“就是，明川以前多爱笑，娶了你以后才变成这样。”
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忽然觉得楼道里的风都脏了。
一个邻居忍不住说。
“可**总不对吧。”
王桂芬立刻回头。
“你家没事做啊？”
邻居撇撇嘴，不说话了。
陆明川把声音压得更沉。
“秦知意，别把事情闹大。”
“只要你今天给柔柔道歉，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看着他，差点笑出来。
“我给她道歉？”
“她年纪小，被你这样羞辱，受不了。”
方柔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明川哥，算了，我走。”
她嘴上说走，脚却没动。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出那张昨晚的***图。
屏幕上那句那就让她滚出去，清清楚楚。
我把手机举到她面前。
“这句话，也是年纪小说的？”
方柔脸色瞬间惨白。
陆明川伸手就要抢我的手机。
老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我身后，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陆先生，您冷静点。”
陆明川怒吼。
“你算什么东西！”
老贺没有松手。
“我是秦女士父亲安排的人。”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砸下来。
陆明川怔住。
王桂芬也瞪大眼。
方柔更是僵在原地。
我收起手机，转身往单元门走。
“既然都来了，就上楼说清楚。”
陆明川声音发哑。
“秦知意，你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电梯门缓缓打开。
我走进去，按下楼层。
门合上之前，我看着他。
“比你想的，多一点。”
07
电梯里没有人说话。
方柔站在角落，眼泪已经擦干了，只剩下发红的眼尾。
她一直偷偷打量我。
那种目光很复杂。
有不服，也有试探。
陆明川盯着电梯数字，脸绷得很紧。
王桂芬则挤在他身边，时不时拿胳膊碰他，像是提醒他稳住。
门开后，我先走出去。
家门没有关严。
我看了一眼门缝。
“谁开的门？”
陆明川下意识看向方柔。
方柔忙说。
“我敲门没人应，阿姨给我开的。”
王桂芬立刻板起脸。
“我以为是明川公司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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