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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京野拼命挣扎,但到底寡不敌众,被直接拖上了车。
“苏倾姒,你这是绑架!是犯法的!”
苏倾姒转身看向他,神情嘲弄:“陆京野,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你从哪学的,一个大男人,变得这么满腹心机,真的很让人瞧不起。”
车门关上,陆京野还想再开口,一记带着劲风的手刀就劈了过来。
他眼前一阵眩晕,直接昏死了过去。
再次清醒是被保镖如同死狗般拖拽着,丢进了苏氏的水刑堂里。
陆京野吃痛地低呼一声,眉心紧蹙成团。
苏倾姒挽着池昭川站在阴影里,神情微顿了一瞬。
行刑人脸色阴沉,声音冰冷。
“陆京野,你触犯苏家禁令,惹怒大小姐,就别怪咱们下手没了轻重了!”
陆京野抬头,看着几个人拖拽着两根铁链走过来,七年前他被绑匪拖拽的场景再次浮现,甚至仍能感受到记忆中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他双拳紧握,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强行让自己保持冷静,可他的声音仍在颤抖。
“我真的是特冥思总裁,是国内特邀回国投资的,你们这么做一定会付出巨大代价的!”
话还没说完,被苏倾姒打断,她迈步走过来,神情忽暗忽明。
“都到了这种时候,你还在这装腔作势,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放下你那可笑的虚荣,跟我好好说话?对我服个软,就这么难吗?!”
陆京野浑身都被冷汗湿透。
眼前那两条跳链的一端是尖锐的铁钩,曾经他见过一次苏氏的叛徒被行刑,现场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我没有骗你......你可以去查!”
“去查?”池昭川嗤笑出声:“查什么?你明明知道特冥思总裁的身份是高级机密,就笃定了没人能查到,才这么嚣张骗人的是不是?!”
“姒姒,别再对他心软了,这种人不受点教训,根本不会低头!”
陆京野看着池昭川此刻眼底的挑衅,额角的青筋凸起。
他终于明白,今天这一场在劫难逃,苏倾姒根本不会相信他说的任何话。
尽管如此,他还想为自己拖延一点时间。
至少主办方发现他今天没有去开会,能发现他失踪了。
“苏倾姒,我们已经结束了,七年前就结束了,我根本没有想要回来找你的想法!”
谁知苏倾姒的脸色却越发难看,她一把*住陆京野的衣领,神情阴鸷。
“陆京野,你真是冥顽不灵,跟七年前没有一丁点的长进!”
“既然给你机会,你自己不真心,那就别怪我了!”
说罢,她后退两步,烦躁地低吼道:“都愣着干什么,动手!”
行刑人立刻上前,眼神一凛,直接用两个铁钩穿透了陆京野的锁骨。
钩子刺穿皮肉,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
随后机器的嗡鸣声响起,头顶的齿轮滚动,将陆京野如同破碎的布偶般吊到了半空中。
陆京野痛得满头冷汗,身体不停颤抖,锁骨周遭血肉模糊。
在最高处突然坠落,重重跌进了下方蓄满冰水的水池里。
寒冰一般的水波如同化成一柄柄利刃,劈开了他的伤口,疯狂地钻进他的身体里。
一次又一次。
陆京野脸色惨白,眼前已经出现重重幻影。
七年前苏倾姒决绝离去,七年后她像是毫无感情的刽子手,冷眼欣赏着他所有狼狈和绝望。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眼前异常清晰的是:
苏倾姒挽住池昭川的胳膊,扯了扯唇,一字一句地问道:
“还敢不敢了?”
然而一盆酒精泼下,陆京野惨叫着恢复了神志。
“水刑可是要经受九十九次的,才这么几次就装昏,真是废物!”
行刑人说完,继续开始新一轮的水刑折磨。
浑浑噩噩,反反复复。
直到苏倾姒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抬抬手。
铁链被取出,陆京野如同一滩烂泥般被扔在了刑堂的空地上,连呼吸都微弱到几不**。
浑身血肉模糊,衣服都破烂不堪,甚至还在往外渗着血。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现在......能放过我了吧......”
“当然可以,但是放过你之前,先要等我们的事完成。”
苏倾姒缓缓蹲下,眼底神情晦暗不明。
陆京野看着她,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来。
“你什么意思?!”
下一刻,保镖上前,再次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得罪了陆先生,委屈你再被关两天。”
陆京野眸光震颤,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