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周奕然一愣,蹙眉道:
“就为了个蛋糕?”
我视线转向窗户玻璃,
那里印着我稍显病态的脸,
我虚浮得问他:
“周奕然,你没看出我在发烧么?”
“你手握着的地方不烫吗?你眼睛看见的脸不红吗?”
周奕然身子微僵,这才抬手摸我的额头,
那里的温度烫的他手指微曲:
“真发烧了?”
他惊讶的挑眉,我差点嗤笑出声。
换做沈璇,她眉头一皱,周奕然就知道她有没有头疼,
她手碰一下肚子,周奕然就知道她是不是肚子疼,
而我满脸病容在他面前,
不提醒,他竟然看不出一点异样。
“我抱你回去休息。”
他愧疚开口,将我抱回床上,
又起身走去客厅,
回来时,他将一板药递给我:
“先把药吃了”说着,又给我一杯水。
我接过药,一看是治肠胃炎的,
另一只手接过水,是全冰的。
我无力地将药扔回去,悲哀问:
“周奕然,你看看自己拿的是什么。”
“如果现在发烧的是沈璇,你会犯这么多错吗?”
周奕然捡起药看一眼,面色一僵,眸中闪过不耐烦:
“你扯小璇做什么?”
“药可以重新拿,没必要上纲上线吧?”
我眼皮无力的垂落,低声问:
“多少次了?”
周奕然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佩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记仇?”
我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在沈璇的心动日记里,记录着这样一句话:
他说,如果他犯了错,就让我记下来,记一件事就惩罚他一次,罚了30次就不和他好了。
他只要记着我会和他断绝关系,就不敢再犯错。
现在,我不过是稍稍提及,周奕然就用这种眼神看我,
好似他的粗心本该被我包容,
无论他做了什么,我都不该离开他。
这一刻,我什么争论的话都说不出了。
强忍着头疼走出房间,我拿起近在眼前的退烧药,生生吞下,
转身,对着跟过来的周奕然说:
“我就是这么记仇,要是受不了,就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