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看着面前高大英俊的男人,这声音和前几日车祸时她听到的声音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而这张脸,也和记忆中的某张脸重合在了一起。
“你……是萧云笙?”
男人激动地点头:“你还记得我!不过,你的手……还有这些人,他们要干什么?”
几个黑衣人不耐烦地示意他滚开:“我们是奉邵总的命令护送邵**去疗养的。”
萧云笙并没有退开的意思,他朝门外打了个响指,很快便有几个更为高大且一看就绝不好惹的外籍保镖出现在他身后。
“识相点就快滚吧,”他冷笑着看着那几人,“这几位可是在战场上杀过人的。”
几个黑衣人本就来路不明,比起保镖更像临时雇来的混混;此时见状不妙,纷纷丢下姜瑜跑了。
萧云笙几步上前,解开束缚带,皱眉看着姜瑜肿胀发紫的手:“我这就去叫医生!”
“不要!”姜瑜急忙止住他:“没用的,这里的人不会管我。”
萧云笙冷笑一声:“也罢,这地方的医术我也看不上。”
他掏出手机吩咐了几句,随即一脸无奈地打量着姜瑜:
“研究生毕业后就再也没见过,没想到再相遇竟然是你撞了我的车。”
姜瑜一愣:“那辆兰博基尼,原来是你的?”
萧云笙不置可否地摆摆手:“要不是我来探病,你估计真要被关去精神病院了。”
姜瑜默默垂下了眼:“其实我申请了回去读博,但我的学位只保留到明天。飞机已经赶不上了。”
话音刚落,门外进来几个身穿黑衣的男人,萧云笙看了看姜瑜,转头吩咐道:
“马上准备一下,飞巴黎。”
“把萧家的私人医生带上。”
姜瑜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安排这一切,就像安排人出去买两瓶可乐一样简单。
“萧云笙,你……”
只见这人耸耸肩,满身落拓不羁,也没有丝毫邀功的意思:
“放心,萧家的人,他们不敢拦。”
“老同学的忙,总得帮一帮不是?”
十分钟后,一辆巴博斯载着姜瑜,低调离开了医院,往机场驶去。
“还有哪里痛?再忍一忍,马上就有医生为你治伤了!”
姜瑜摇了摇头:“我的肚子刚动过手术,可能也要麻烦你家的医生。”
几小时后,巨大的*流私人飞机从机场起飞。
窗外,京市在快速缩小,直至消失,就像那些她不愿带走的过往。
但如今她都放下了,旧日的爱与恨也不再能困住她。
命运帮她逃出生天,她祈求命运索性做得再彻底一些——
让她和邵坤宴从此再也不要相见。
